定了我们生产面包的‘烤箱’,能有多先进!”
“他们谈‘眼前的苟且’,我们就谈‘诗和远方’!我们要告诉大家,一个只顾着低头捡六便士的民族,是永远也看不到天上的月亮的!”
“漂亮!”周晴忍不住赞叹道,“这个反驳,既有情怀,又有力量!”
“最后,关于‘人才投入产出比’。”徐辰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是对方最可能打的,也是看起来最‘理性’的一张牌。我们的应对,必须一针见血,直击要害。”
“对方的逻辑是:培养应用人才快,见效快。但他们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谁来培养这些‘应用人才’?”
“那些教他们算法、教他们建模的老师,他们所教授的知识,从哪里来?不还是从那些坐了几十年冷板凳的基础数学家们,从他们的论文和专着里来的吗?”
“如果所有人都去搞应用,那么,十年、二十年后,我们的大学,还有新的知识可以教吗?我们的‘工程师红利’,还能持续多久?”
“优先发展基础数学,看似是在培养少数的‘天才’,但实际上,是在为整个国家的‘人才金字塔’,打造最坚固的‘塔尖’!只有塔尖足够高,足够硬,整个金字塔的结构,才能稳定,才能向上延伸!没有塔尖的引领,下面的所有人才,都将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他们谈‘效率’,我们就谈‘可持续发展’!我们要让他们明白,只顾眼前效率而牺牲长远发展的行为,不是在‘加速’,而是在‘透支未来’!”
当徐辰说完这三点应对策略,整个研讨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罗耀龙、周晴、李默三人,呆呆地看着白板上那清淅的、充满了逻辑美感的攻防体系,感觉自己的大脑,象是被彻底格式化后,又重装了一个全新的、更高维度的作业系统。
他们发现,在徐辰的剖析下,对方那些看似无懈可击的论点,竟然变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