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想把她禁锢在怀里,用不安分的方式给她的小舌头上药……
沈枭凌浑身一热,有些躁动,握着瓶子的手微微收紧。
姜乔白他一眼,接着就要去抢瓶子。她才不用他给上药!
“干什么?”
“呜呜……”
沈枭凌拿着药瓶子往后仰,姜乔两只手在空中扑棱。
“你该不会想自己上药吧?”
“呜!”
“姜乔,”沈枭凌轻嗤,“说人话!”
“呜呜呜!”
姜乔急的小脸通红,沈枭凌眼眸微眯,笑的又痞又坏。
“行了,别动!”
沈枭凌一只大手压制住她。
姜乔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两只手都挂着点滴,舌头又疼得厉害,简直头晕脑胀。
这时候只能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把嘴张开!”
“不听话给你灌哑药!”
“呜!”
沈枭凌的大手又扣在她下巴上,把嘴捏成O型。
在接收姜乔一个又一个翻上天的白眼时,他强忍着笑意。
然后小心翼翼,把药滴在她舌头受伤的地方。
拇指顺便偷偷摸了一下她柔软的嘴唇。
姜乔前一秒还在怒视着男人,后一秒就被药苦成了表情包。
然而沈枭凌不知从哪变出一根棒棒糖,轻轻点了点她嘴唇,把糖蹭在她舌尖上。
姜乔一愣,水蜜桃的甜香瞬间驱散了药水的苦涩,她好受多了。
以前吃药打针的时候,沈枭凌都会拿各种东西哄她,棒棒糖,巧克力,小蛋糕,马卡龙……所以每次生病她一点儿都不难熬。
而离婚后她就不敢生病了。
一是为了芋圆,小病小痛的能忍就忍。
二是再也不会有人,把她当孩子哄了。
姜乔心头略有酸涩,身子往后靠了靠,跟沈枭凌保持一定距离,低垂着眼眸,安安静静坐在那。
沈枭凌把棒棒糖塞到她手中。
看着她安静乖巧的模样,他波澜不惊的表面下,泛起丝丝涟漪。
房间里很安静,似乎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
许久沈枭凌轻轻一笑,笑声引得姜乔抬头看向他。
“忽然觉得,你不说话还挺好的。”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一个女人能顶三百只鸭子,”沈枭凌坐在床边,转头看她,“你能顶五百只。”
“呜!”
姜乔瞪起眼睛。
趁她不能说话,沈枭凌继续欺负她,“其实咱俩离婚之前,我有时候也挺烦你的,你知道为什么?”
“你太能唠叨了!”
“拳击手套不能乱丢,鞋子要摆放整齐,衣服一天没洗你就能唠叨我两个小时,还不准我上床睡觉!”
“姜乔,你有今天可真是报应!”
“呜!呜!”
沈枭凌笑起来,笑容里没有一丝阴霾,眼中的光像是回到两人初遇的那个季节。
……
姜乔需要住院观察,但不巧的是,苏言伊要去临市做短期培训。
这样一来芋圆就没人照顾。
沈枭凌默默承担起上学送放学接的任务,在芋圆放学之后还把他带回沈家。
他住的御风苑很安静,平时也没人敢去,安保级别也是顶级的,还有罗燃陪着。
芋圆在这里十分安全。
姜乔住院休养期间,时不时能收到沈枭凌发来的视频。
视频内容大多都是芋圆的日常,有乖乖吃饭的,有安静画画的,还有跟沈枭凌养的那只大狗快乐玩耍的。
有时候沈枭凌也出现在画面中,喂芋圆吃饭,陪芋圆画画。
姜乔看着看着就有些出神。
那画面太像她想象了无数次的,父子俩相处的样子。
一滴泪顺着眼角落下,滴在枕头上。
……
这天沈枭凌接了芋圆回家之后,没有继续去公司开会,而是留在家里陪这小家伙。
罗燃接过他的西装挂进衣帽间,问道:“听说这孩子是姜小姐领养的?”
“嗯,是。”
老罗故意笑笑:“既不是她亲生的又不是你亲生的,我看你俩倒是比亲生的都上心。”
“家里又不缺一个小孩子的饭,再说,刚出生就被送进孤儿院已经挺可怜的了,对他好点也是应该的。”
沈枭凌换好舒适的家居服,转头看向老罗:“臭小子呢?”
这是他对芋圆的昵称。
事实上,这段时间他跟这小家伙相处的并不算好。在曼哈顿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