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乔晕晕乎乎，撑着最后一口气，使劲儿咬出这个几个字。
沈枭凌喘着粗气，耳朵尖动了动，脸颊滚烫。
仿佛被下了药的不止姜乔一个，还有他。
他眸色沉了沉，猛扑过去，将她双手按在座椅靠枕上，用力亲吻她白皙的脖子。
凭什么，她面对陆恺阳的时候就让搂让抱？
换成他了，就连碰都碰不得了？
他今晚必须碰！
沈枭凌胸口怒气像一个膨胀的气球，几乎要到要爆炸的临界点。
姜乔拼命躲开他，手被他控制住了就用脚踢，两条腿用力扑腾着。
她难受极了，确实想骑在这个男人身上好好释放一场。
可残存的理智把她拉回离婚前的那个晚上……
那晚的沈枭凌绝望到极致，也疯狂到极致。
姜乔眼圈红了，心口也开始隐隐作痛。
“沈枭凌，不可以……”她用力推他，“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又怎么样？以前又不是没睡过！”
“姜乔，”黑暗中沈枭凌眼底闪过一道凛冽的光，“如果换成是陆恺阳，你就愿意了，是吗？”
姜乔一愣，心底涌起的巨大屈辱感盖过所有心痛和身体上的燥热。
她像壮士断腕一样，决绝又凶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头！
一瞬间濒死的痛楚袭来，她清醒不少，嘴里迅速漫过剧烈的血腥味。
“姜乔！”
沈枭凌吓了一跳，急忙掐住她的脸，虎口狠狠抵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把她的嘴掐成一个O型。
这个疯女人！
他刚才不过说了句气话，她就想咬舌自尽？
她宁可咬断自己舌头保持清醒，也不愿意在车里就范！
沈枭凌心情复杂的瞪住她。
姜乔疼得昏天黑地，忽然听见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紧接着一块布塞进她嘴里，堵住汩汩冒出来的鲜血。
“给我老实点！”沈枭凌低吼。
她看到男人衬衫袖子缺了一块。
“马上带你去医院，别乱动了！”
姜乔闭上眼睛，嘴里的血暂时止住，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她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好像走进梦境。梦里她靠在沈枭凌肩膀上，坐在曼哈顿河边看落日。
落日那边，就是自由女神。
……
与此同时，宴会厅外。
沈亦珊到处找陆恺阳没找到，却在路过洗手间时发现刚刚用冷水洗完脸的他。
他嘴角红肿，有瘀血，眼角好像也破了。
沈亦珊吓坏了，刚要追过去问他是怎么回事，忽然撞到一个人。
“小……小婶？”
付馨抬眼一看是她，勉强扯扯嘴角。
沈亦珊脑子一时间没转过来，怎么大家都奇奇怪怪的。
“小婶你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看！我小叔呢？他没跟你在一起吗？”
付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用手捋捋头发，掩饰眼神中的慌张，略微低下头。
“哦，枭凌在那边应酬，我也有我的朋友要招呼，就没跟他一起……还有，珊珊，”她顿了顿，“我跟枭凌的婚事还没定下，以后……别一口一个小婶的叫了。”
“哦。”沈亦珊不懂，为什么要特意告诉她这些？
而此时她还惦记陆恺阳脸上的伤，整个人都是懵的。
“小婶……哦不，馨姐，”沈亦珊说，“我还有急事，就不跟你聊了。晚宴结束以后，让小叔不用等我，我自己回家！”
说着她便跑远了。
付馨看着她的背影，稍微松了一口气。她左右看看，把一直攥在手心的药瓶，悄悄扔进垃圾桶。
另一头沈亦珊没追上陆恺阳，又担心又着急。
她确定自己是真的看到他脸上的伤了。
可陆恺阳平时一向跟人和和气气的，这又是航空公司的晚宴，谁那么大胆子，在这种场合殴打机长？
沈亦珊悬着一颗心，忽然灵机一动——
查监控！
想着，她快步朝酒店监控室走去，亮出自己沈家千金的身份后，酒店保安也没多问，立即给她调出监控录像。
沈亦珊睁大眼睛，仔细寻找蛛丝马迹，然而没找到陆恺阳被打的视频，却看到一个角落里，付馨把什么东西放进一杯水中……
沈亦珊皱了皱眉，指着那个画面：
“保安大哥，这里能放大看吗？”
……
不知过了多久，姜乔是被疼醒的。
舌头像断了一样，火辣辣的感觉铺在舌苔上，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疼痛，每一根神经都像紧绷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