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聊天时,林田时不时还说出了一些古代的语言,苏子胥听着觉得十分违和。
三人到达住处后,丫鬟给每屋发了五炷特制长香,香柱上每隔一小段距离,就点着一点朱砂,这是用来记录时间的时辰香。
一炷香管一个时辰,每房一个香钟。
三人拿了香后,乐正封烨就麻溜地将小丫鬟送走了,送走时还不忘躬敬地行礼,苏子胥紧跟其后。
也就是看到乐正封烨对着丫鬟行了礼,刚想喊爹的林田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随后林田也学着乐正封烨,对着远去的丫鬟行了礼。
“丫头,你差点就着了道了。”乐正封烨叹了口气,紧接着又嘱咐道:“你这样我都有点不放心了。”
“一会儿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这身衣服脱下来,也不要穿来的时候穿的那件破布衣。”
“我们毕竟是来客,大户人家一般都会给客人备置新的睡衣的,你一会儿进屋找找。”
“放心吧师父,我刚才实在是太困了,有些走神,之后我会注意的。”林田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没那么轻松。
乐正封烨又嘱咐了几句后,三人才分别回到了屋内。
“前辈,我刚才在路上想,如果我们不配合那些阴伶完成换身的仪式,不就不会成为尸人了吗?”
苏子胥闷声问道,然后走到正厅的桌前坐下,为乐正封烨倒了一杯茶。
乐正封烨缓缓走上前来,坐在了苏子胥的对面,抿了一口茶之后反问道:“那你觉得,如果我们不按照仪式来做,会发生什么?”
“靠,我感觉这二老爷家的大公子是不是个傻子啊。”苏子胥锤了锤自己的脑袋,“刘烨前辈,我感觉我好象也受影响了,不该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的。”
“不按仪式来做,恐怕我们今晚就回不来了。”苏子胥此时过了那阵迷糊劲儿,于是自问自答了。
“是这样的,我与你都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一会儿你若还想说那我们就再聊一会儿,但是也不能聊太久,毕竟要睡觉了,一定要遵守规矩。”
更衣后,乐正封烨又将赵虎在宴会上投诚的事情与苏子胥说了一番,见苏子胥的想法与自己差不多,二人也没再多聊了。
困意上涌,屋里左右各一个房间,二人很快就各自躺在了房间里。
临睡之前,苏子胥询问了乐正之后,二人共同决定先不用这个时辰香。
............
东北后院内。
丫鬟离开之后,就在窦详与李峥一同往屋里走时,不知为何,窦详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张静静。
这一望,二人瞬间对上了目光。
张静静此时一改嚣张跋扈的态度,笑着轻声开口道:“二表哥若是不困,要不要来我屋里喝口茶,聊聊天。”
说完,张静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借着些许晨光,倒真是有几分好看。
“二表哥,你看你,又见外了。”张静静继续娇嗔道。
窦祥想着张静静在家宴上的异常表现,本想拒绝,可不知怎的,他望着张静静的脸,越看越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渐渐的,窦详感觉宴会上的张静静,其实才是真的张静静。
而且,窦详突然滋生出了另外一个想法,他感觉自己本来就应该和张静静住一个屋来着。
“对啊,我可是侄次子,怎么可能和老管家住一个屋。”窦详心里想着,然后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张静静。
这一幕在李峥的眼中就十分诡异了,他看到张静静的脸逐渐变得陌生僵硬,脸上象是被戴上了一个面具一般。
那张脸已经不是张静静的脸了,而是另一个年轻女人的脸,女人是瘦长脸,吊梢眉,嘴角向下,一副跋扈刻薄之相。
张静静就一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用一种不似活人的眼神盯着他们这边。
而窦详的举动在李峥看来也是同样诡异。
他先是看到窦详突然不走了,紧接着窦详的眼神开始涣散,然后五官突然扭曲成了一个陌生男子的模样。
随后,窦详整个人象是被抽了魂似的,双手无力地垂下,腰背佝偻着。
眼球向上翻起,露出了眼白。
紧接着,张静静冲着窦详招了招手,窦详便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到了张静静身边。
二人走向房间时,膝盖都没有打弯。
“蠢货,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叫走了魂。”李峥心里一紧,默默走进房间,随后将门子紧紧关上,今天晚上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都不会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