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进得意地说道,他现在更关注赔偿金额的大小,既不能狮子大开口,让人觉得贪婪,又要自己不吃亏,有点幸福的小烦恼。
“非狠狠整治闫老抠不可,区区小业主,还抢贫民房子,反了天了。活该闫老抠蹲篱笆,开除他工作才好,看以后谁还敢害咱们,咱们可是光荣的贫民。”
说起新仇旧恨,贾张氏心头火起,再不顾老邻居情分。
不过,她和贾东进一样,也更看重赔钱,如果赔偿钱款让她满意,贾张氏也能放下对闫富贵的仇恨。
“东进,三大爷不会蹲篱笆吧,如果没有工作,他一大家子怎么活?还有二蛋爸刘大能,一大家子指着他吃饭,你听听,二蛋妈正哭的死去活来。”
秦淮茹说出了内心的忧虑,她很担心如果吃不上饭,闫家会和贾家不死不休。
最大的可能,就是三大妈以后带着四个孩子,拿上碗到贾家吃饭,还有二蛋家也一样,换成是她,也会如此办理。
“这可不好说,没准还会吃花生米,看闫富贵的运气和人品。不过,既然易中海被牵扯进来,不要小看他的本事,大概率会赔钱平事。我也愿意收钱免他们灾,谁让咱们家穷,穷人不配有骨气。只是赔钱少可不成,既然得罪了人,就得往狠里要好处,滥好人做不得。”
贾东进太缺钱,相比担心闫富贵和易中海报复,他更害怕三年困难,贾张氏没有定量,饥荒如同一把利剑,时刻悬挂在贾东进头顶,让他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这半年以来,天天在四合院里虚以委蛇,贾东进内心已经感到厌倦,他不愿每天恭躬敬敬对待某人。
因此,他才顺势掀桌子,趁机再捞取好处。
出乎他意料的是,可能帽子扣的太大,用力太过凶猛,当贾东进在派出所搞事,喊出小业主对贫民反攻倒算时,派出所杜所长和指导员脸都白了,两个领导态度九十度大转弯,当场就下令将闫家人严加看管。
杜所长对贾家人客客气气,他连连向贾东进保证,绝不会让贫民受小业主欺负,否则对不起身上的衣服和帽徽。
不过贾东进不在乎,他只管闹大,只有闹大才有好处,至于能不能收场,他管不着,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瞻前顾后不是他的性格,只要不亏心即可。
对方既然敢做初一,就不能怨他做十五,路是自己选择的。
一味讨好顺从妥协很廉价,敢反对敢否定别人的无理要求,别人反而高看一眼,敢于掀桌子的人,才有资格吃肉。
比如这次,贾东进铁骑突出刀枪鸣,让易中海银瓶乍破水浆迸,何雨柱别有幽愁暗恨生,许大茂此处无声胜有声,刘海中曲终收拨当心画,闫富贵四弦一声如裂帛。
此后,四合院人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贾家掀桌索赔钱。
“东进,赔多少钱咱们说了不算,要看公安和王主任的意见。”
秦淮茹眉眼弯弯轻笑道,她心里再次刷新了对贾东进的认知,昨天晚上小叔子阴险狡诈,让她心里直突突,没想到现在居然一团孩子气。
贾东进这才恍然,知道想也白想,他靠在床上,喝起了秦淮茹泡好的高沫。
“嫂子,以后别泡高沫,我更喜欢喝白开水,咱们底层穷人属于食草类,一辈子只缺肉,不缺维生素。”
昨天晚上贾东进又是逃跑,又是假装晕倒,后面还与家人抱头痛哭一场,着实累得够呛,他必须喝茶压压惊。
把二蛋他爸刘大能牵扯进来,是因为这人欠收拾,非要用踩踏贾家来讨好闫富贵,贾东进这次才给他一个教训,相信会让刘大能终身难忘,正好也给院里其他人震慑。
相信从今天起,没人再敢轻易招惹贾家,因为贾家人不一样,一言不合就要掀桌子,压根就没把什么管事大爷放在眼里。
“啥维生素,又说稀奇词,我这就让京茹去买鸡,买鸡的钱我出,不过先说好,赔的钱得分我一半,这次少说也得赔50块。”
贾张氏意气风发,她第一次发现,在街坊邻居之间,还可以这样战斗。
她也彻夜未眠,现在仍然处于亢奋状态。
为了深度体验一番,贾张氏决定,待会她就抱上小棒梗,去一趟街道办,不闹腾,不是贾张氏的风格。
“妈,不要说什么一半一半,都归您成不成,贾家的就是您的。您太小瞧了闫富贵,真以为27块5能养活一家6口?易中海不用说,闫家也是有钱人,少说也得赔个300,也可能是500块,少了我都不好意思收。”
想到举报自己的人,贾东进脸一变,这一刀必须斩的敌人肉疼,不轻不重,根本起不了震慑作用,反而助长了歪风邪气。
“对啊!举报的王八蛋指定就在这些人里,少于500块,我天天去闹。咱成分好,可不怕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