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时间约为晚上九点,夜间治安队员还没开始巡逻,贾东进的呼救声回荡在街坊邻居们耳边,很多人刚准备脱衣上床,听见呼救声后,人们纷纷又胡乱裹好衣服,聚集到铜锣巷95号四合院外。
“文明四合院不文明,闹出杀人的事?”
“侯大爷,院门锁上了,进不去。”
“哟,这怎么弄的,要不咱们砸门?”
“我是侯大爷,大家不要乱动,都拿好家伙,等公安来了再说。”
没过多长时间,一队公安疾步跑了过来,其中一名公安还背着一人。
“快去我们贾家,我担心她们有危险,快去,快去啊!”
贾东进带着哭腔喊叫着,随即陷入了昏迷。
“先撞门,报案者应该是太激动,所以昏过去了,你背着他跟进去。”
领头的公安简单看了看,就下达了指示。
随着院门被惊慌失措的三大妈打开,留下一个公安把守四合院院门后,其馀公安都冲入了四合院,外面围观人群也跟着蜂拥而入。
很快,人流就来到贾家门口,但无论公安和人群如何叫门,贾家的人只说没事,却坚决不肯打开房门。
直到街道办王主任匆匆赶到,贾东进才苏醒过来,他急忙叫开贾家房门,当着全体人员的面,贾家4个大人哭成一团。
许久之后,贾东进才止住痛哭,开始听从公安指挥,详细述说事情经过,并一一指认相关人员。
许大茂站在月亮门前,看着一个个熟知的四合院人,被公安熟练的摁倒捆绑,其中有闫家四人,易中海,何雨柱,以及二蛋他爸刘大能。
他注意到刘大能似乎替闫家说过话,劝贾东进将房子低价卖给闫家。
随后,许大茂居然听见有公安在喊他的名字,“你叫许大茂吧,跟我们走一趟,录一个口供。”
“我儿子啥也没干。”许富贵急了眼,忙上前解释。
“我们知道,就是让他过去问问,录一下口供,你是他爹,也跟着一起去吧,做完旁证正好一起回家。刘海中你也跟上。”
那公安语气极为不耐,大晚上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是这种狗屁唠叼的小纠纷。
“混帐,这还是小纠纷?太平日子过多了吧,这明摆着是抢夺房屋,性质极其恶劣,极其严重!罪犯已经供认不讳,要么抢房要么讹钱。手里还拿了菜刀擀面杖凶器,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胆大包天,真是胆大包天!还有人助纣为虐,不让我们贫雇农报告街道办,而是在四合院里私设公堂,替小业主说话。用受害人的话来说,这还是人们当家做主的新社会吗?”
派出所杜所长拍案而起,哪怕街道办王主任级别高,也与一帮小公安们一起目定口呆。
“继续审问,要问清楚各个细节,特别是私设公堂,替小业主说话的事。涉及到大是大非,绝不是小事。如果出了事,我们从上到下都得写检查,甚至扒衣服。”
杜所长说的很清楚,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受害人对结果不满意,只要往上一告,有一个算一个,涉事人员一个都跑不了,轻则写检查,重则扒衣服干不了公安,甚至抓几个办案公安也不稀罕。
旁边指导员也连连点头,此时正是风口浪尖,既然受害人贾东进提出反攻倒算四个字,他就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只有底下几个公安觉悟太低,仍然习惯性当成邻居纠纷处理。
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后,众人都开始行动,连街道办王主任也一脸凝重,在派出所折腾一夜,连家都没时间回。
“杜所长,要不我去问问受害人意见,我认识那个贾东进。”
翌日清晨,王主任啃着窝头,提出了建议,她年纪大了,扛不住折腾,对公安工作不熟悉,还不如干老本行。
“王主任,感谢您支持和配合我们工作,事情已经查清,您也知道具体经过和原因。能妥善处理最好,受害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一定配合。”
杜所长呼噜噜喝完棒子面粥,事情实在太简单,麻烦的就是贾东进扣帽子问题,偏偏这事还不能摊开了说,只能拐弯抹角希望贾东进谅解,否则真要来硬的,易中海就得蹲苦窑,闫家更没跑,四个大人都得进去,一个都跑不了。
公安也讲民情,不希望易家和闫家太悲惨,毕竟不是大奸大恶,只是严重点的邻里纠纷。
“成,我这就去办,应该问题不大,请杜所长放心,贾东进性格温和,不至于闹腾。”
王主任揉了揉额头,准备开启调停工作。
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来,整个四合院院子变得安静,雪花落在屋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象是有人在耳边低语,雪花落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