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说完后,她拿上铁钎,坐在最靠近屋门的凳子上,开始闭目养神,只是手中的铁钎拿起又放下。
傻子都知道,老闫家是无理取闹,但房屋动人心,眼红才是四合院主流。
近半年来,四合院贫困户贾家日子越过越红火,让有些人心里极不舒服。
院里比较清醒是许富贵,他神情肃然,提醒儿子许大茂,称晚上的全院大会可能会出事,千万不要掺和,冷眼旁观才是上策。
许富贵语重心长告诫道:“大茂,我知道你对贾东进印象不错,今晚你老老实实在月亮门呆着,千万不能凑上前看热闹甚至拉架,拳脚不长眼,别冤枉被打坏了。”
二大爷刘海中夫妇两也很清楚,知道易中海要搞事,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夫妻两也想不明白,只能和许富贵一样,提醒自己家儿子,不挑事不参合,反正如果有好处,也不会少了刘海中一份。
易中海只是七级钳工,还没有成为轧钢厂工人中顶尖人物,在95号四合院中,刘海中家才真正是实力最强大的家庭,工资高武力强横,刘光齐更是四合院第一个干部,闫富贵家根本不是个。
这些人都有心思,何雨柱号称在四合院武力值第一,也就是易中海护着他。
真要搞事,刘家分分钟搞定何雨柱,只不过看易中海面子,刘海中没有发作而已。
这也是四九城规矩,孩子打架,大人不好插手,否则何雨柱分分钟被放倒。
早些年,刘海中就曾经琢磨过何家的正房,只是被易中海挡住。
因此,何雨柱兄妹俩才对易中海毕恭毕敬。
这次因为前院两间破倒座房,闫富贵主动挑起与贾家的争端,刘海中很感兴趣,想知道易中海如何收场。
眼看刘光齐刘光天已经长大,刘家也缺房,关键时刻,他不介意伸手捞好处。
此时,易中海家正在进行短促而激烈的争吵。
“翠兰,你放心,有我在,房子早晚还是贾东进的。”
“中海你再想想,我不同意这样弄,你就不怕贾东进出事,老闫家可牲性,万一把东进给打坏了。”
对于老伴高翠兰的忧虑,易中海不以为然,他摆摆手笑道:“熬鹰的时候到了,贾东进太年轻,他就不该要前院那两间房,闫家早盯上了那两间小房,以前不就闹走了一户人家。从知道分房那一刻起,我就想着会闹到这一步,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好机会,正好磨磨贾东进性子。”
随后的95号四合院全院大会,让全院人永生难忘。
暮色象一块厚重的灰蓝色绒布,慢悠悠地盖下来,把95号四合院裹得严严实实。
当最后一缕天光在胡同的墙头上消失,95号四合院全院大会,便伴着料峭的北风,缓缓拉开了帷幕。
事实上,这次全院大会结束的很快。
按照许富贵的教悔,许大茂不敢惹事,他远离开会人群,站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附近远观。
阴差阳错,许大茂反而是看的最清楚的人。
会议中贾东进始终坐在贾家大门前,无论会议如何讨论,贾东进都一口咬定,称房子是公家分给他的,他无权转卖或者租贷,抑或是借给他人。
眼看僵持不下,闫富贵上前和贾东进理论,闫解成和闫解放南北夹击。
闫解放跑的快,拿擀面杖打了贾东进一下,贾东进马上朝后院逃窜,似乎和闫解成发生了推搡。
何雨柱听从易中海吩咐,上前阻拦贾东进,但贾东进很快甩开了何雨柱纠缠,直奔四合院通向后院的月亮门。
贾东进跑到月亮门前,发现去路被堵,他愣了一下,对许大茂大喊了一声“闪开”。
想起父亲许富贵的话,许大茂急忙闪开了逃跑信道,贾东进顺势冲过月亮门,从中院进入了后院,轻松翻越院里人经常攀爬的后院围墙缺口,瞬间就逃到了四合院外。
贾东进并不是一心只顾逃窜,他最后跑路时,嘴里一直在大喊大叫,叫嚷着让贾家妇女关门看好门户,敢闯入者砍死勿论,逃到后院后,他又高喊着“救命”。
贾东进逃到四合院外后,听着“救命”声,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八仙桌后的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铁青,端着大茶缸全身都在颤斗,茶缸中的水抖洒了一桌,幸亏天冷水凉的快,要不非烫着手。
闫家父子三人呆站在原地,其中闫解放手中还拿着擀面杖,一时间不知道该拿起还是放下。
闫富贵最先反应过来,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瞬间变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