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进,解放岁数小拿擀面杖,我是三大爷,赤手空拳最好,如果真需要,地上随便捡块砖头就成。”闫富贵笑笑,摆了摆手吩咐道。
“解放,你不用拿什么擀面杖,我和贾东进在火车站一起扛过大包,清楚他的底细,他就是个小鸡崽子,扛个包都气喘吁吁,这可装不出来。对付他,我一个人足够,算上爸只是为了保险。你倒是要小心贾张氏,这老婆子可真敢玩命,手上也有把子力气,你不要和她硬拼,缠住她就成。”
闫解成思量了半天,定下了各人的行动目标。
“这样,我和解成负责贾东进,解放缠住贾张氏,瑞华锁好门就来帮忙,都是二打一,我们稳操胜券。”闫富贵根本没把贾家人放在眼里,闫解成看着瘦,但常年在火车站干苦力,其实有把子力气,根本不惧贾东进这个街溜子。
“最好还是不要动手,闫家是书香世家,家风清正,闹出去不好听。”
最后,三大妈杨瑞华还是给了提醒,生怕男人们打出了火气,把贾东进打坏了要去蹲篱笆,甚至要赔钱。
“瑞华,我也不想的,眼看解成就要娶媳妇,没有房子娶个屁的媳妇,贾东进就不该要倒座房,咱们闫家退无可退。能以理服人当然最好,咱们看大会进程而定,看易中海这个老帮菜,也看贾东进这个街溜子而定,到时候大家都听我号令。”
闫富贵是当家人,最后一锤定音,定下了四合院大会的调子。
四合院中院贾家。
“去你娘的管事大爷,大不了老子掀桌子!”
他第一次体会到,原剧中很多人物为什么无奈,也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杀人于无形。
这才是真正的算计,玩弄和操纵人心,根本不用赤膊上阵,无形中就达到目的。
易中海算计的是人,相比之下,闫富贵只知道算计一根葱一瓣蒜,为的就是芝麻绿豆般小利,和小丑无异。
贾东进气血上涌,瞬间也定下了四合院大会的调子,与闫富贵一样,他也决定大闹一场。
他让棒梗去里屋睡觉,让贾张氏秦淮茹秦京茹三个女人坐好,开始述说应对。
“东进哥,这能行吗?”想到自己没有发挥菜刀的机会,秦京茹略感轻松,但随即担心贾东进吃亏。
“我觉得不错,闫老抠一定想不到,他输定了,一大爷想法还停留在以前,他不会想到有人敢掀桌子,以后就不好说。另外,有个地方要改动一下,不要自投罗网。”
秦淮茹抑制住震惊,她抬起头,认真打量贾东进的身板,心中仔细评估过后,才莞尔一笑道。
“东进哥,你千万要小心。”
经秦淮茹详细一说,秦京茹才明白接下来的凶险,开始担心起贾东进的安危。
“嫂子这个主意好,现在胜算有九成九。你们尽管放心,我有底,”
贾东进差点说出自己还有底牌,他忙止住话,曲起右手臂显示力量,鼓舞起了士气。
“有底就成,你现在赶紧养神,等下有的忙。我再想想掀桌子值不值?”
秦淮茹还是习惯不惹事,不想掀桌子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