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你来我往,很快就成了情比金坚的好邻居。
贾东进的手艺和何雨柱没法比,水煮肉片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花,映着暖黄的灯光,肉片就象粉色的小花瓣,每片都裹上了一层淀粉薄浆,看起来粉润诱人。
聋老太太用勺子舀起一片猪肉,滑溜溜的差点从勺边溜走,咬开的瞬间,鲜嫩的肉汁在嘴里爆开,带着点花椒的麻辣,还有姜片的辛香。
她再喝一口汤,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连胃里的寒气都被驱散了,鼻尖微微冒汗,连带着呼吸里都飘着肉汤的鲜气。
想到水煮肉片是贾东进所创,聋老太太再次深深地看了贾东进一眼,她是享受过好日子的人,根本不信街溜子能创造这样的菜品。
聋老太太内心深处,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奇,以及审视。
随后,易中海和刘海中问起许大茂学徒工转正的大事,得知好事在即,与座众人也都恭喜许家父子,欢声笑语不断。
一时间,酒宴情绪到达了顶峰,大家都称四合院人才辈出,兴旺发达的气象冉冉升起。
“咱们四合院都是好样的,啥也不说,感情都在酒里,大家都吃好喝好。翠兰,你再去弄两菜,今天大家不醉不归。”易中海起身祝酒,除聋老太太外,全体人员刷刷站起,跟着易中海一饮而尽。
在座多是大男人,个个都是大肚汉,众人吃喝的高兴,也纷纷添酒加菜。
连贾东进也回家,他拿了点小鱼干,交给何雨柱起锅烧油,用辣椒炒香,他一人出了两道荤菜,也赢得了一致好评。
“东进哥,你家小鱼干做的不错,又酥又香!下酒正正好。不象三大爷,鱼干能齁死人,生怕别人多吃一口。一瓶莲白喝了好几年,都还是满的,也不知道兑了几次水,以后干脆往水里兑酒得了。”
何雨柱嘴是真臭,一张嘴就得罪人,偏偏他说完还得意洋洋,让贾东进无语至极。
见闫家父子脸涨的通红,许大茂眼珠转转,正要张口挑事,却见老爸许富贵一瞪眼,只能赶紧闭嘴,他憋的太过辛苦,让众人狂笑不已,顺势消除了闫家父子的困窘。
“咱们95号四合院,是优秀的四合院,更是团结的四合院。因此,才出了第一个干部刘光齐,多了贾东进一个电工。如今,又有邻居友爱的好事,闫家以前没少帮助贾家,现在贾家也帮助闫家,这是典型的互帮互爱。大家都端起酒杯,今年的优秀四合院,肯定还得是咱们院。”
你大爷毕竟是你大爷,一大爷不愧是四合院大BOSS,刘海中和闫富贵都伸出了大拇哥。
论总揽全局,也还得是易中海,酒宴顺利闭幕后,他还负责指挥,安排能站立的人,帮衬卧倒的人回家。
七月流火,晚风清凉,众人醺醺然称兄道弟,谈笑风生。
没有人知道,这是最后一次团结的酒会。
随着利益碰撞和情感交织,95号四合院再无今晚的融洽,甚至掀起了血雨腥风。
“傻柱,我走不动了。”
“没事,兄弟我背你,卧槽,还挺沉!”
有了铁饭碗,晚饭又吃好喝好,贾东进更是心情舒畅,很快却皱起了眉头,鼻尖开始翕动,“恩,啥味道?!”
原本趴在何雨柱背上偷懒,被何雨柱身上自带浓郁酱香一熏,发现酱香来源后,他不敢再占便宜,只能跳下身来,“摇摇晃晃”回了自己家。
“棒梗,过来,小叔和你说点事,讨论并制定关于糖果的分配方案和章程!站过来点,不许跑!”
“小叔,不敢了,我再不敢了!”棒梗本能地护住了小屁股。
“瞧这小嘴撅的,你指定还敢!想吃好的,就不能出卖小叔,明白吗?”
“小叔,这可是你说的,说话得算数,有好吃的就成。”
严肃考虑了几分钟,棒梗松开手,毅然撅起了屁股。
“瞧你这视死如归的劲,算了,小叔今天高兴,不打屁股了。你只当了半个叛徒,咱们先记帐,以后不兴再当蒲志高。喏,这是小叔藏的糖,足足有十一块,够意思吧。棒梗,今天小叔教你一招,记住狡兔必须三窟,小雨水还太嫩,装的和真的一样,小叔啥没见过,逗她玩!”
“小叔,我不白拿你糖,晚上陪你睡觉。”
棒梗听不懂狡兔三窟,也不知道什么叫太嫩,看在糖果的份上,他决定演一出叔侄相亲。
“去去去,回你的炕去,休想尿湿我的小床。”
借酒遮脸,贾东进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棒梗报仇。
他不顾贾张氏和秦淮茹一脸的复杂难言,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