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进不好说何雨柱是傻,还是善良,既然何雨柱不傻,他内心只能定义为不单纯的善良。
见状,贾东进赶忙劝道:“雨水这么瘦,她也需要营养,肉菜就不必再分,给我嫂子拿个白面馒头,再给棒梗扒拉点花生米就得。”
“这是人吃的菜,我儿子,我儿子能做出这样的吃食?!”
贾张氏有些魔怔,她呆呆地看着饭桌上的菜。
现在贾张氏有点类似五代十国中的某太后,正对自己的肚子疑惑不解,不知道肚子为何如此争气,居然能生出贾东进这么一个宁馨儿,再一次把菜做的和花一样,出息的让她随时受不了。
更有甚者,连工作都能自己踅摸到,还是活少钱多的电工,让贾张氏情何以堪。
此时的贾张氏心情很复杂,刚才秦淮茹回家时,她看出了哀伤,知道秦淮茹纠结是否改嫁给小叔子。
但贾东进与前期不同,作为母亲,她便得替小儿子着想。
一天两天看不出来,现在已经相处一个月,婆媳俩对贾东进的刨食本事叹为观止,尤其现在他还混成了电工。
贾张氏心里清楚,凭贾东进现在的本事,娶城里漂亮姑娘问题不大,娶带娃的寡妇太亏。
为了远房表妹,二蛋妈刻意在贾家好一通瞎哔哔,秦淮茹应该明白了其中意味。
贾张氏再舍不得让小儿子娶寡嫂,直到看见柜子上贾东旭遗留的茶缸,她心弦颤动,暗叹道:“罢了,看在东旭份上,再提最后一次兄终弟及,成不成看老天爷。”
“行了,别傻看了,赶紧吃饭,凉了不好吃。”
贾张氏挥动筷子,开始了猛虎下山。
除猪肝汤外,最吸引贾张氏眼球的,是水煮肉片,何家的白瓷盆中,小香葱像翠绿的绒毯,下面是通体粉嫩的猪里脊肉片,连带着汤汁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红亮的汤汁没过翠绿的蔬菜,肉片在汤面上微微颤动,原本浅粉的肉片被红油染得红亮,边缘微微卷曲,连盆底的蔬菜都吸足了香气。一股带着异香的麻辣味,直冲贾张氏鼻腔,她眼睛被熏得微微发潮。
刚端上桌的水煮肉片还在冒着热气,红油表面泛着细碎的光,筷子一挑,肉片滑嫩得几乎要从筷间溜走。送进嘴里,先是激发的香料香在秦淮茹舌尖散开,紧接着是花椒的麻意从舌尖窜到嘴唇,再是辣椒的鲜辣在口腔里蔓延,最后是肉片的嫩滑多汁,混着汤汁的鲜香味,在嘴里层层叠叠地散开,让女人既欢喜无限,又黯然伤神。
连盆底的汤汁都透着浓郁的酱香味,就着窝头吃,麻辣鲜香的味道裹着棒子面窝头,让棒梗一口接一口,小嘴吧吧的,仿佛吃多少都觉得不过瘾。
“淮茹,东进真心不错,不愧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老贾有功了。刚才你也听高翠兰说了,电工是高工资,比钳工还有钱,你再想想?”
贾张氏摸了摸肚子,一脸得意道。
“妈,东旭刚走不久,我,我真的不想。”
秦淮茹也摸着肚子,再次拒绝了提议。
和刚才贾张氏一样,她也看到了贾东旭的茶缸,往日的生活涌入脑海,一瞬间就坚定了信心。
秦淮茹今晚情绪不高,对贾东进有工作,还是钱多活少的电工,她并没有贾张氏臆想中的欣喜,反而有一种无言的哀伤,似乎只有肚子里的孩子,能给她慰籍。
“棒梗,你多吃点肉,窝头留到明天再吃。小叔说别占了肚子,让你多吃肉片少吃猪肝,他以后还会买猪肝,肉却不好买。”
秦淮茹目光略带躲闪,她扭过头,照顾起棒梗吃饭。
“哼,矫情!淮茹,活下去才是万岁,过日子只看适不适合,甭管二蛋妈的闲话。妈明告诉你,这次是看东旭的面子,才最后一次问你。男人热乎劲都是一阵,趁着东进现在还稀罕你,他会听我的,以后见的女人多了,妈也不好说。过了这顿饭,妈再不提这件事,以后也不许你提。世上没有后悔药,你要想清楚。男人我不懂有几辈子,但女人只有一辈子,只要你点头,这些菜就预示你的好日子。别拿东旭说事,如果你跟了东进,他在下面一定替你高兴。”
贾张氏眼珠只转了两圈,就大概齐懂了秦淮茹的心思。
除恶务尽,贾张氏连菜汤都没放过,喝了一个精光,直到吃完饭,秦淮茹始终没应允。
最后,在贾张氏惊讶的眼神中,她缓慢摇了摇头。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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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海中和闫富贵的添加,让易中海不得不邀请再请一人,后院的许富贵也一并入席,几个人是多年邻居,岁数上差不多,不请许富贵,大家面子上不好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