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无法无天!
许保国看了一眼许天明的背影,牙都快咬碎了。
“看见没?这还是他要遭难的情况。”
“要是搁平时,他那尾巴不知道都翘到哪去了,我就说这小崽子是个白眼狼,不知道感恩!”
“还想让我们磕头求他?我可是生产队的队长,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到他头上?”
在他们的认知里,似乎现在的生活状况会一直持续下去,不会有任何变动。
目光太过于短浅,也没有什么危机意识和思考能力。
许保国的老婆看了一眼许天明,那一双有些下吊的三角眼,眼白被翻了起来。
“就是的,还敢让我们去求他,也不想想自己应该怎么办?”
“李小月她舅舅可是掌管着咱公社农业生产和农业器械的,什么抽水泵,拖拉机,这些都是他一个人一手掌控。”
“过段时间双抢过了,种晚稻的时候,抽水机可就是必须的东西了,到时候看许天明还有没有这么硬气。”
这一对老夫妻一唱一和,好似掌握了全部的情况。
在欺负和逼迫自家侄子方面,他们倒确实看着挺擅长。
“行了,他们回了,我们也准备回吧。”
许保国一肚子气,也不想在外面久待。
许艳茹看了一眼许保国,声音有些细小的开口。
“你们先走,我等会就来。”
许保国看着许艳茹,她站在许天明爸妈的坟头,手也在袋子里掏着东西。
“你准备干嘛?该不会是给他们烧纸吧?”
许艳茹见许保国已经知道,索性点了点头。
“叔叔婶婶以前对我都挺好的,我们有什么忙他们都会帮,这好不容易来一趟,也给他们烧一些。”
对于许天明的父母,这几个人倒是没有太大的敌意。
可能是因为许天明的父母足够老实,让他们压榨。
他们只是瞧不起许天明的父母罢了。
许艳茹烧完纸,还专门给许天明父母的坟头磕了三个响头。
人和人之间终究是不一样的。
回生产队的路上,陆汀兰有些受刚才谈话的影响。
“刚刚大伯说的是真的假的,大棚不是搞得好好的吗?咋会成那个样子?”
许保国讲出来的话很吓人。
不仅仅是生产队的问题,连整个公社都对大棚有意见。
这可是涉及了领导的,要是一个弄不好,事情估计会很麻烦。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许天明先是对许保国的话给予了肯定。
自己这位大伯虽然坏,还没什么脑子,可是这种事情上他不可能虚张声势。
要是自己去查了,发现他是在吓唬自己,他这个大伯的面子只会更加挂不住。
“咱们生产队的情况,他们又不知道,有质疑是正常的。”
许天明没有因为自己主观和对方利益冲突,就发表什么批判。
“还有那个李小月的舅舅,说到底这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他就是在公社里管着农业又能怎么样?”
“真闹大了,他也不好收场,他手中管的那些东西,其实没一个在点子上的。”
放在往些年,李小月的舅舅或许确实能够为难一下许天明。
至少耽误一下生产进度还是可以做到。
现在他手中那些可怜的权柄,没有一处能够限制到许天明。
想要用这个拿捏自己,他们注定只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看了一眼陆汀兰。
“不仅我不会倒霉,到时候就连他这个公社的农业队长也干不下去,不然的话,下次还会给我使绊子。”
陆汀兰有点纳闷。
“李小月的舅舅可是公社上的人,就算你和村支书关系好,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吧,其他生产队的人可不会同意。”
这就是有背景的好处。
李小月干了那么一屁股子烂事,现在调到生产队干活,也是天天见不到人影,比原来的许天明有过之而无不及。
村支书都能捏着鼻子忍下来,全是因为她舅舅是大队的领导,掌管着农业器械。
平常的时候,各家生产队的领导和村支书见到李小月的舅舅都会递烟,送点好吃的,就是为了农忙时节的时候,用生产设备不会被限制。
“权力是用来为人民服务,造福大众的,不是他那么用的。”
许天明说了一句。
“平常就是他那种认为手中有着权柄,高高在上,吆五喝六的姿态,才是我扳倒他的最重要的地方。”
农业种植器械很重要,比人工要强上太多。
可是有的时候,器械也要专业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