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侄女逗弄了一下,至于陆汀兰,她也是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嫂子。
其他人见到许天明,表情都有些怪异,像是嫉妒,又像是瞧不起,说不上来。
尤其是许天明的奶奶,那一张脸拉的老长,陆汀兰出于礼貌和她打了招呼,她也爱答不理。
许祥打招呼喊她太奶奶的时候,她还勉强点了下头,许祺奶声奶气的问好,她连哼都没哼一声。
“不就是仗着和村支书有点关系,搞了点特权嘛还敢打水井,他真是飘了。”
大伯许保国开口。
“还有你们那个村支书,他选你当了生产队的副队长,估计也得倒霉。”
“你们村子的苦日子马上就要来了。”
“你也是想得出来,给菜搭个房子住?你当是人呢?我种过的地也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大伯像是觉得有些不过瘾,继续说着。
“咱们公社已经开会了,要是你们搭的棚子搞不出什么结果,不仅你这个副队长要被撤了,就连那个村支书也讨不了好。”
“生产任务都没做明白,还琢磨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以后有的是你们哭的时候。
大伯前不久刚被公社里表扬了,一时间出尽了风头。
最近许天明他们生产队搞了个什么大棚,直接把他的风头全都抢走了,他本来就不乐意。
恰好前几日公社上开会着重点名了这件事,他现在怎么能忍住不去落井下石?
他看了一眼许天明,语气带着一些高高在上。
“要我说,今年你还是别来祭祖了。”
“我怕别人误会了我们两家的关系,到时候我也得跟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