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
秦闲摇摇头,回了句:“张哥厉害,注意休息。”便继续跟老板讨论面料色卡。
这段时间,张哥的朋友圈和私信几乎被钓鱼刷屏,而且清一色全是各种“黑坑”、“标塘”、“竞技池”。
自从上回那个一千二钓费、最后赢了五千的“开门红”之后,张哥就象变了个人。
又过了几天,秦闲去城西的商铺拿钥匙,居然在市场外的停车场碰见了张哥。
“张哥?”秦闲叫了一声。
张哥回过头,看到秦闲,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得有点黄的牙:“哟!秦闲!巧了啊!”
“你这是……刚钓完回来?”秦闲看着他那一身风尘仆仆的打扮。
“可不是嘛!连夜蹲了个‘大物塘’,差点就破纪录了!妈的,就差一点!塘主放的青鱼,个体是真大,劲儿也足!我旁边那哥们儿钓了条三十斤的,奖金这个数!”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那你……钓得咋样?”秦闲问。
“这阵子邪门了,自从上回赚了那笔之后,手气就起伏不定。赚的钱早都扔回去了,还倒贴进去三千多。不过没事!我感觉快摸到门道了,下回,下回肯定能连本带利捞回来!有个新开的塘,听说放鱼狠,我准备去踩踩点……”
“张哥,这‘黑坑’……玩得太频繁,也挺费神费钱的吧?要不歇两天,找个野河沟甩两杆,就当放松放松?”
张哥摆摆手,不以为意:“野钓那多没劲!半天不见口,哪有这个刺激!你不懂,这里面学问大了,跟鱼斗,跟塘主斗,跟旁边钓友也在斗!其乐无穷!钱嘛,有输有赢正常,下次赢回来就是了!”
见他完全听不进去,秦闲也不好再劝,只是说:“那你也注意身体,看你瘦了不少。”
“你可别看我瘦了,我现在骼膊上都是肌肉,你这还是练的少了。下次我再去,提前给你打电话啊。”
张哥说着话,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秦闲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