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烧火燎的,心跳快得象刚跑完八百米,在寂静的房间里“咚咚”作响,震得耳膜发麻。
黑暗中,刚才那一幕却清淅得刺眼——水汽氤氲中流畅的肩线,挂着水珠的锁骨,还有那片紧实而不过分夸张的胸膛……打住!
她猛地甩了甩头,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家居服的衣角。
“想什么呢!”她低声啐了自己一句,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淅,带着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赦。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飘过另一个念头:……别说,这家伙……身材保持得还挺好,居然不是白斩鸡,还有点薄薄的肌肉线条……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脸上刚降下去一点的热度“噌”地又飙了上来,连脖颈都跟着发烫。她抬手捂住脸颊,触手一片滚热。
这一夜,主卧和客房,隔着一堵墙,两个人似乎都陷入了同一种失眠的磁场。
谷雨在床上翻来复去,薄被卷了又踢开。脑子乱哄哄的,睡意全无。
翌日清晨,阳光通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明亮的光斑。
生物钟让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了动静,只是那动作明显都带着睡眠不足的恍惚。
谷雨几乎是凭本能摸出卧室的,她身上还是那套浅米色的家居服,经过一夜的翻腾,领口一侧有些滑落,松垮地斜在肩头,露出一大片白淅光滑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甚至隐约能看到一点内衣的淡色肩带。
她眯着眼,脚步虚浮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挪,长发凌乱地散在颊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
与此同时,客房门也“咔哒”一声轻响。
秦闲揉着同样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了出来。他也只睡了囫囵觉,梦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晚光影交织的混乱画面。
他下意识地抬头,想跟可能也刚起床的谷雨打个招呼——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晨光恰好从客厅的窗户斜射过来,柔和地笼罩在刚从主卧挪出来的谷雨身上。
她眯着眼,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淡淡红晕,嘴唇微微嘟着,一副困顿未消的模样。
而最要命的是那滑落的衣领和那片毫无遮掩、在晨光下仿佛泛着细腻瓷光的浑圆肌肤……
秦闲的目光象是被钉住了,瞬间清醒,睡意全无。
他喉咙发干,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脖颈和锁骨处停留了一瞬,才象被烫到般猛地挪开,却又不知该往哪里放,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烫。
“早……”他最终只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声音有点哑。
谷雨这时才迷迷糊糊地完全睁开眼,焦距对准了站在客房门口、表情有些古怪的秦闲。她迟钝地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回应:“……早。”
然后,她顺着秦闲那不太自然的视线,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这一看,混沌的大脑象是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啊!”她短促地低呼一声,瞬间彻底清醒,脸颊“轰”地爆红,手忙脚乱地把滑落的衣领猛地拉回原位。
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再也不敢看秦闲一眼,转身飞快地“逃”进了洗手间,“砰”地关上了门。
秦闲一个人僵在走廊里,对着紧闭的洗手间门,抬手抹了把脸,深深吸了口气。
谷雨在卫生间里磨蹭了足足半个小时,用冷水反复拍脸,才勉强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一些,但脸颊和耳根依然残留着明显的红晕。
她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好衣领,又拢了拢头发,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秦闲已经不在走廊里了。
她快步走进客厅,发现他正坐在沙发上,腰背挺得笔直,手里拿着手机,眼睛却有些放空,显然心思并不在屏幕上。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几乎是立刻抬起头,目光与她撞上,又飞快地移开,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咳,”谷雨也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我好了,你用洗手间吧。”
“哦,好。”秦闲立刻起身,动作快得有点刻意,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经过,走进了卫生间。
谷雨听着身后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回到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平复了一下还有些紊乱的心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太尴尬了。她拉开衣柜,选了件样式简单但剪裁合体的浅蓝色衬衫和一条白色九分裤,又坐到梳妆台前,仔细地化了个淡妆。
看着镜子里重新变得清爽利落、掩去了熬夜痕迹的自己,她终于找回了一些平时的镇定。
等秦闲简单洗漱完毕,换了昨天谷雨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