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或残缺功法,直到他拿起一块颜色暗沉、触手冰凉的黑色玉简。
这玉简材质特殊,神识探入颇为滞涩。
李云景心中一动,悄然加大了神识力度。
“咔————”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玉简表层似乎有某种禁制被强行冲破。
紧接着,一段断续却令人心惊的信息涌入他的脑海:“————通天之谋,实为窃天————帝与诸君,皆入彀中————万灵为祭,星辰为引————路断非天灾,实乃————”
“————超脱之机,或在星宫”遗泽————然星宫”亦遭算计,传承散落————”
信息到此戛然而止,玉简也因承受不住他的神识而彻底碎裂。
李云景面色不变,掌心法力微吐,将玉简碎末化为齑粉,心中却已掀起波澜0
“通天之谋————万灵为祭————路断————星宫遗泽————”
这几个关键词在他心中反复回响。
所谓的“通天台”计划,很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飞升之路的断绝,或许并非自然发生,而是人为!
而“群星宫”的遗泽,可能蕴含着真正的超脱之机,但也遭到了算计。
“看来,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李云景眼神深邃。
他不动声色,将整理好的残卷目录呈交给文渊,并未提及那枚黑色玉简。
文渊仔细查看了目录,似乎没有发现异常,只是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日子再次恢复平静。
李云景依旧每日当值、阅读、誊录,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他暗中更加留意与“天墟”、“上古宗门”、“飞升”等相关的典籍,同时也在默默修炼,为化神二重天做准备。
这一日休息,李云景难得清闲,正在自家小院中品茗看书,院门却被敲响。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位身着浅绯色官袍、面容白净的中年修士,修为在元婴后期,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可是万籍殿的李墨李典簿?”
来人拱手问道,语气颇为客气。
“正是下官。”
李云景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地回礼:“不知大人是?”
“本官乃司礼监”主簿,姓赵。”
赵主簿笑着递过一枚玉帖,“冒昧打扰,实有一事相求。”
司礼监?
李云景心中疑惑,这可是掌管天庭礼仪、诏令的重要部门,与自己这万籍殿的小小典簿可谓八竿子打不着。
他接过玉帖,神识一扫,里面是一份清单,罗列着数十种珍稀材料、灵药,后面还附有一句:“听闻李典薄博闻强识,尤擅辨识上古文本与禁制,特请相助鉴别几件私藏,必有重谢。”
落款是“赵德明”。
“赵大人这是————”
李云景面露疑惑。
“不瞒李典薄,赵某平日喜好收集些古物,前几日偶得几件残器,上面的铭文和禁制颇为古怪,连监内几位老供奉都看不透。”
赵主簿压低声音道:“听闻李典簿在杂学上造诣颇深,故特来相请。”
“此事纯属私谊,与公务无关。”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酬劳方面绝不会亏待李典簿。”
李云景瞬间明了。
这是找他干私活来了。
看来自己这“博闻强识”的名声,不知怎的传到了司礼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