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叔,有劳你派人将这些粮食护送回去。”
赵昱笑了笑。
虽然已知晓蒙恬的身份,但他还是这样称呼。
蒙恬也很乐意接受。
这样的称呼不仅没让他反感,反而还有种亲切感。
“公子放心,这些车夫都是军中精锐,战场上都是以一当十的存在,不会有问题。”
车队浩浩荡荡出发,这么大的动静,很快便引起赵家村村民们的注意。
“少主,您这是打算去哪?”
“去咸阳,大家有愿意的可以跟我一起去。”
赵昱微微一笑。
村民们眼睛猛然一亮。
那可是咸阳啊,要比他们这山旮旯强多了!
“少主,俺们能不能过段时间在去?离开这需要找官府办理‘过所’,恐怕要等段时间。”
不知是那个村民小声说了一句,犹如冷水当场把众人内心的冲动浇灭。
“此事大家不用担心,这两天我就要离开。”
“谁要是想跟着一块去咸阳,来这报个名,过所的事情我帮你们搞定。”
听赵昱这么一说,村民们眼睛顿时亮了,纷纷涌上前报名。
“黑五,你去安排给大家登记。”
赵昱笑了笑,先行回屋。
“公子,上党郡距离咸阳尚且有段距离。
“路途遥远,您为何要带着这些村民?难道就因为他们是你的佃户?”
蒙恬问道。
“蒙叔,这些村民们在我指点下,熟知种植流程,带着他们过去可以更好培养人才。”
赵昱笑道。
“呃种地还需要培养?”
蒙恬神色有些古怪,他还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
“蒙叔,一看你就没种过地,别小看这些,里面的水深着呢。”
“种地可不是说把种子往土里一埋就完事。”
“需要结合时节,什么时候育种,什么时候除虫,什么时候灌溉。”
“同时,施肥的多少跟产量也有关系。”
“”
赵昱简单讲了些种地的知识。
蒙恬当场愣住,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多学问。
村民们听说可以很轻松去咸阳,大家激情都很高。
不到半天时间,人员就统计出来。
从黑五手中接过登记本,赵昱扫了一眼。
发现大多数村民都选择前往咸阳,只有一些年纪较大的老人,选择留下。
“黑五,你去趟县衙,让县令给这些百姓办理好‘过所’。”
赵昱吩咐道。
“没问题,我这就去。”
黑五点点头,将登记本揣在怀里,翻身上马匆匆离开。
县衙内。
孙县令正在搂着刚纳的美妾亲热,手下人匆匆来报。
“大人,有大人物来了。”
“什么大人物?难不成是皇帝来了?赶紧出去,别扰了爷的兴致!”
“想见我,先让他出一百两金!”
孙县令不耐烦的摆摆手。
手下人支吾想说什么。
下一刻,眼角余光仿佛是瞥见什么,露出惊恐的神色。
“堂堂一个县令,不思公事,反倒贪财好色,罪大恶极!”
“依照秦律,你已经犯了,通钱、坐赃之罪!”
“好色失德,当除以黥刑!”
“身为官员,却消极政令,不尽职守,当处于‘迁刑’!”
“贪赃数额达到一盾(约384钱),当给予重罚,且罢免官职,永不录用!”
“你身为县令,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还有什么好说的!”
冷漠的语气犹如一把利刃,刺入孙县令的内心。
他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大吼一声。
“是谁?谁在那里大呼小叫?有本事站出来!”
说罢,将怀中美妾推开,取出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着急忙慌的跑出去。
这才发现,门口竟然站在一名手持长刀,面容刚毅的人。
正是黑五!
感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孙县令一时拿不定注意。
“阁下是谁?来此何意?”
黑五冷眼一扫,没有废话,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牌亮出来。
孙县令凑上前一看,吓得腿肚子一哆嗦,扑通瘫坐在地。
“请黑卫大人赎罪,是下官有眼无珠,肯定大人高抬贵手,下官愿意奉上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