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以求大人宽恕!”
说著,他立刻吩咐下人从屋内抬出一口大箱子。
箱盖打开,里面装的全都是黄灿灿的金饼,数量绝对在千金以上。
“行贿上官,妄图逃避罪责,罪加一等!”
黑五的话犹如利刃,将孙县令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斩断。
不过身为黑卫,他并不管这些琐事,自有专人办理。
至于说‘过所’的事情更是简单。
孙县令早就吓破胆,对于黑五的要求完全不敢有任何反驳。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在上面盖上印章。
“汝之罪责自有专人查论,好自为之!”
丢下一句话,黑五扬长离去。
直到人彻底走远,孙县令才小心翼翼从地上站起来。
“老爷,趁著上头检查的人还没下来,咱们赶紧跑吧。”
下人小声说道。
“哼!你要是想死,现在就可以走,本官绝不不拦著!”
孙县令冷哼一声。
他如若不跑,顶多也就是被处于黥刑,然后罢官流放。
如若要是跑路,死罪难逃,甚至有可能还会牵连家人!
在赵家村休息两天时间,将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都搬空。
临走之前,赵昱将留守在村内的那些百姓召集起来,将一枚枚竹简发放到每个人手里。
“这个是地契!”
“少主,您这是做什么?”
老人们瞪大眼,十分疑惑。
“各位年事已高,怎么能做一辈子佃农。”
“我曾说过,只要大家攒够了钱,就把地归还给你们。”
赵昱笑道。
“可是少主,我们还没攒够钱呢。”
老人们小声道。
“没事,那就当这些地是暂时租给大家。”
“诸位放心,这家下很快就会有大变化,百姓们要不多久就能过上好日子。”
赵昱笑了笑,让黑五护送这些老人回去,顺便通知其余村民准备出发。
很快,黑五便赶了回来。
“公子,都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赵昱点点头,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沉默许久。
他在这里住了五年多,如今要突然离开,心里面还真有些舍不得。
“公子,您要是舍不得的话有空可以回来看看。”
“呵我还没到多愁善感的年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