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勇士队那辆防弹保姆车连夜驶离洛杉矶，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斯台普斯中心地下，湖人贵宾理疗中心二楼的配药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辛苦味。
陈凡站在宽大的不锈钢操作台前。他手里握著一根沉甸甸的黄铜捣药杵，正有节奏地砸向一个石臼。石臼里装满了烘干的透骨草、血竭和几片极其罕见的野生穿山甲鳞片。每砸下一次，黄铜与石臼底部的碰撞就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他正在配制一种专门用于重塑骨骼韧性的特制生骨膏。
就在这时，一楼大厅的智能感应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
门禁系统被刷开了。
伴随着一。这位目前全美炙手可热的超级名模，今天穿着一套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职业套装，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脚踩着一双鞋跟至少十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气场全开。
一楼的监控屏幕亮起。陈凡停下手里的研磨动作。他随手扯过一条白毛巾擦了擦手，顺着旋转楼梯不紧不慢地走下一楼的独立诊疗室。
推开诊疗室的玻璃门，詹娜已经熟门熟路地坐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例行复查。”詹娜完全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向后靠在沙发背上。
她伸手解开右脚高跟鞋的金属搭扣，随意地将那双价格昂贵的设计师款鞋子踢到一旁。随后，她把右腿抬起，直接架在了面前那张造价不菲的实木茶几上。
那只曾经因为强行穿恨天高走秀而差点废掉的右脚踝，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表面恢复了极其健康的肉粉色光泽，原本高高肿起的经脉和那些淤堵发黑的坏死组织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之前涂抹陈家黑玉断续膏留下的些许色素沉淀，也在这几天的代谢中彻底褪去，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疤痕。
陈凡拉过一张带滚轮的方凳坐下。他伸手扣住詹娜脚踝内侧的太溪穴，大拇指顺势搭在上方的三阴交穴位上。
指尖传来的脉动极其有力，气血充盈。那种隐藏在骨缝深处的隐患劳损已经被彻底连根拔起。
“你可以继续去米兰或者巴黎的t台上作践你的跟腱了。”陈凡收回手，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浓郁的枸杞水，“陈家黑玉断续膏的药效已经彻底融入了你的滑膜组织，骨裂缝隙的骨痂愈合程度超过了正常水平的三倍。只要你不去参加铁人三项，走两步猫步死不了。”
詹娜收回右腿，套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她站起身，没有任何试探动作，直接在诊疗室光滑的地板上走了一个急转弯。步伐又快又稳，整个身体的重心分配堪称教科书级别。这绝对是一段标准且极具强度的高定时装秀台步。
“这种脚踩在棉花上的掌控感，我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十六岁刚出道那年。”詹娜坐回沙发，转头看向站在两侧的女助理，挥了挥手，“出去等我。把门关死。”
两名助理立刻低头退出诊疗室，厚重的隔音门随之落锁。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詹娜拉开随身携带的那只限量版铂金包。她从夹层最深处抽出了一个印着火漆印章的牛皮纸文件袋。文件袋的封口处缠绕着复杂的红色加密线圈。
“你之前让我动用家族的人脉网路，去查那个一直给你发乱码短信的源头。”詹娜把文件袋扔在实木茶几上，推到陈凡面前，“这就是我能挖到的全部结果。动用卡戴珊家族在欧洲那边的隐藏暗线，花了一百二十万美金买来的情报。”
陈凡放下手里的保温杯。他伸手解开文件袋上的绕线，从里面抽出十几页用特殊防水纸打印的资料。资料上附带着大量偷拍的高清照片和精准标注坐标的卫星地图。
最上面的一张照片，是一座隐匿在浓雾深处的欧洲中世纪古堡。
“信号基站的最终拦截点，在义大利托斯卡纳地区。”詹娜身体前倾，手指点在那张古堡照片上，“这座戒备森严的庄园，不属于任何国家政府。它的真正主人，是欧洲一个极其古老且神秘的医药学垄断财团家族。”
陈凡翻到第二页。那是一张巨大的家族谱系图，正中央印着一个由扭曲的毒蛇和黑色十字架构成的古怪族徽。
下面密密麻麻地罗列著这个家族在全球范围内的控股企业。他们不仅垄断著西欧最高端的尖端医疗器械制造，背地里甚至还在几个没有引渡条约的第三世界国家，秘密资助著十几所研究违禁基因改造和人体神经潜能激发的地下实验室。
“这个财团近十年来的资金流向非常诡异。”詹娜盯着陈凡，“他们在全世界范围内，通过黑市疯狂溢价收购一切与东方古中医相关的孤本典籍。甚至是那些早就失传了几百年的行针器具、青铜药鼎。只要有实物出现，他们会不计一切代价吃进，甚至不惜雇佣黑水公司的雇佣兵去强抢。”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