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走进球员通道尽头的隐秘出口时,洛杉矶深夜的冷风猛地灌了进来。
这里通常是超级巨星为了躲避粉丝而开辟路径。
不远处的阴影里,停著一辆巨大的全黑防弹保姆车。
库普切克正急得团团转,领带都歪到了脖子根上,一看到陈凡背着帆布包出来,简直像是看到了亲爹。
“陈!我的祖宗,你可算出来了!”
库普切克压低声音,指著那辆保姆车,一脸蛋疼。
“詹娜在那车里待了半小时了,整个人疼得在车座上滚。詹娜一直在给我打电话,说如果不处理好,湖人队下周的商业赞助都得泡汤。”
陈凡撇了撇嘴。
“老库,我是个球员,不是卡戴珊家族的私人保健医。让她去圣马丁医院挂急诊,那里有全美最好的骨科。”
“她说医院的医生都是笨蛋,只建议她静养和打封闭!”库普切克一脸哀求,“你就当是帮球队一个忙,去看看吧。”
陈凡叹了口气,走到保姆车前,屈指在防弹玻璃上轻轻敲了三下。
车门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声,缓缓向后滑开。
车内的豪华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水味和浓烈的药酒味道。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昂贵的定制晚礼服,但由于由于疼痛,礼服的边角已经被她抓出了褶皱。
她那双被无数时尚杂志追捧的长腿,此刻正光着脚横在垫子上,右脚踝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由于由于充血,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看到陈凡出现,詹娜那张惨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有羞愧,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抓到救命稻草的卑微。
“陈我道歉。”
詹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试图坐直身体,却由于由于动作牵扯到了脚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不该在机场蔑视你的专业。你说的对,我这种穿高跟鞋的方式,是在毁掉我的肌腱。”
陈凡并没理会她的煽情。
他的视线落在詹娜脚边的一个金属密码箱上。
箱子是打开的,里面整整齐齐叠放著百元美金大钞,在车内氛围灯的照射下,散发著诱人的铜臭味。
“这一箱是五十万美金,只是定金。”
詹娜咬著嘴唇,眼眶红红的。
“只要你能让我后天的走秀不留下后遗症,这个数字你可以随便翻倍。”
陈凡连看都没看那一箱现金,甚至觉得那些绿油油的纸片有点挡路。
他伸出手,隔着空气在詹娜的脚踝上方停滞了三秒,感受着那种由于炎症引起的局部高热。
“收起你的美金,我不缺纸擦手。”
陈凡慢条斯理地从包里翻出一个酒精灯和几根细长的银针。
“我要的东西,美金买不到。我要三株年份在五十年以上的极品雪莲,生长在喜马拉雅山脉高海拔地区的那种。只有那个东西的凉性,能把你这由于长年穿高跟鞋导致的顽固性筋膜坏死给救回来。”
詹娜愣住了。
她虽然是名媛,但也知道陈凡要的东西绝不是超市里能买到的。
“我立刻让人去搜!全球黑市,只要有,卡戴珊家族一定能弄到!”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了这句话,随后颤抖著拿起手机拨通了家族助理的电话。
陈凡点燃酒精灯,蓝色的火苗微微跳跃。
他将一根足有五寸长的紫气银针放在火上反复炙烤,针尖散发出一种幽暗的光泽。
“平躺,别乱动。”
陈凡的声音变得及其冷静,甚至带了一丝寒意。
“我要施展的是‘鬼门十三针’里的放血疗法。你会感觉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但如果你敢缩腿,这根针就会挑断你的脚筋。”
詹娜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由于由于用力过度,指甲都扣进了真皮里。
陈凡认穴极快,根本没用眼睛仔细去对准,只是手指在詹娜的足底轻轻一掠。
“噗!”
银针精准地刺入了太溪穴深处。
陈凡的手指微微捻动,顺着针尖的方向轻轻一挑。
原本白皙的皮肤下,竟然瞬间涌出了一股带着腐朽腥臭味的黑紫色淤血。
那一滩血顺着银针槽流出来,在车内的地板上显得极其扎眼。
“啊——!”
詹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挺起后背。
但奇怪的是,就在那股黑血流出的瞬间,她感觉到原本那种要爆炸般的压力,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
一种久违的冰凉感,顺着脚心开始向全身蔓延。
“淤血封住了你的神经。如果不放出来,你后天不仅走不了秀,你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