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著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打湿了地板。
勇士队的首席医官急得满头大汗，从急救包里掏出一罐白色的冷冻喷雾，对着库里的脚踝就是一顿疯狂扫射。
刺骨的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化作一团白蒙蒙的雾气。
“史蒂芬，忍着点！这种冷冻剂能暂时麻痹你的痛觉神经，如果只是轻微扭伤，你还能坚持打完最后三分钟！”
医官一边说著，一边用力捏著库里的韧带，试图确认受损程度。
陈凡站在湖人队的替补席前，慢条斯理地拧开保温杯，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几颗大红枸杞。
他看着对面的那一团白雾，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对着身边的科比低声嘀咕。
“这种喷法，要是换成咱们华夏的猪肉摊，那猪肉都能保鲜三天。”
科比正盯着场上的局势，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陈，你是说他的脚已经废了？”
“废倒不至于，但那一罐冷冻剂喷下去，他脚踝里那些本来就在发炎的滑囊会被瞬间冻结。看着是不疼了，实际上是把所有的淤血和毒素都封死在骨头缝里了。”
陈凡又喝了一口热茶，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
“等这一阵麻木劲儿过去，他那条韧带会变得像干枯的枯树枝，只要稍微受力，咔嚓一下就得折。这一喷，起码喷掉了他五年职业生涯。”
库里在冷冻剂的作用下，果然感觉不到那种钻心的疼痛了。
他咬著牙想站起来尝试跳动，可右脚刚一用力，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由于重心不稳再次跌坐在椅子上。
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让他明白，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科尔铁青著脸，在场边狠狠挥了一下拳头。
他知道，大势已去。
勇士队失去了外线的绝对大脑，进攻端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
格林试图在弧顶组织，可他还没运两次球，就发现陈凡那双看起来平淡无奇的手，总是能精准地出现在他的传球路线上。
陈凡并没有全场紧逼，他只是在格林每次起跳传球的瞬间，身体微微前倾。
那是八卦掌里最基础的“听劲”。
空气中细微的流动，球员由于由于发力不均带起的重心偏移，在陈凡眼里都像是被慢放了十倍的影像。
格林连续三次传球给外线的克莱，都被陈凡那双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手直接捅掉。
篮球撞击在地板上的闷响，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在格林的脸上。
“该死的华夏人！你敢不敢正常防守！”
格林彻底破防了。
他这种在联盟横行霸道的狠角色，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他觉得陈凡就像一团湿漉漉的棉花，你怎么用力打过去，最后都会被莫名其妙地化解，还顺便带走你的节奏。
下一次进攻，格林像是疯了一样，在陈凡接球准备快攻时，整个人直接横著飞了出去。
他那两百多磅的身体，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双臂死死拽住陈凡的肩膀，试图把陈凡摔在木地板上。
这是足以领到二级恶意犯规的动作。
场边的湖人球迷已经发出了愤怒的咆哮，科比甚至已经冲到了边线附近准备理论。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陈凡在被格林拽住的一瞬间，脚底下就像踩了滑板一样，身体划出一道诡异的弧度。
他顺着格林拉扯的力量，肩膀猛地一缩一松。
那是太极拳里的云手化力。
格林只觉得自己拽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飞速旋转的螺旋桨。
巨大的惯性不仅没能拉倒陈凡，反而让他自己失去了平衡。
“嘭！”
格林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脸朝下直接拍在了地板上，由于由于冲刺速度太快，他甚至在地板上滑行了两米远。
“嘟——！”
裁判员的哨声急促而刺耳。
格林捂著满是鲜血的鼻子，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视线里全是一圈一圈的小星星。
陈凡稳稳地站在原地，甚至连发型都没乱。
他走到格林身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管歪掉的鼻子。
“格林先生，气大伤肝，肝火上头就会导致平衡感缺失。你刚才这一摔，鼻软骨应该是保不住了。”
格林张了张嘴，吐出一口血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种在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碾压，让他这个联盟恶汉第一次产生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由于勇士队的核心群集体哑火加负伤，科比抓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