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大战算是落幕了。
钱掌柜亏得底朝天,直接低价卖了铺子,卷著铺盖回老家种地去了,再也不敢踏回郓州一步。
剩下的几家小糖铺,老老实实守着红糖黑糖的小生意,连抬头看龙象居的胆子都没有。
龙象居的生意,直接火到没边。
白砂糖每月稳稳卖出三千斤往上,冰糖也能卖五六百斤。
刚推出来的各式糖果,更是直接卖疯了!
十两银子一斤的精美糖果,跟抢一样,那些富贵人家买起来眼睛都不眨,生怕晚一步就断货。
扈三娘合上厚厚的账本,长长舒了口气,脸上满是笑意。
“荣哥,你知道吗上个月光卖糖,咱们就纯赚了两千四百两银子!”
祝荣靠在太师椅上,翘著二郎腿,语气漫不经心。
“够花就行。”
“根本不够!”
扈三娘立刻翻开另一本军饷账本,手指狠狠点在数字上,语气都急了。
“你那龙象卫每月军饷八百两,伙食费六百两,衣裳兵器添置五百两,营房修缮二百两。”
“就这你还要扩军练兵,银子跟流水似的,哗哗往外淌,这点钱撑不了多久!”
祝荣心里其实在盘算另一件天大的事。
眼下龙象卫总共五千人,布局早就铺好了。
三千老兵,跟着林冲驻扎在梁山。
八百里水泊易守难攻,林冲在那里一边练兵、一边开荒种地,悄悄积攒实力。
对外只说梁山换了主人,林冲坐了头把交椅。全天下没人知道,梁山真正的幕后主人,是祝家庄的祝荣。
剩下两千人,一千留在祝家庄当庄丁佃农,明面上是护院和农民,实则是龙象卫最核心的老底子。
最后一千刚招的新兵,全在龙象庄训练,清一色的生瓜蛋子,连马步都扎不稳,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祝荣当场拍板:这一千新兵,直接给我裁到五百人。
不是他养不起,是人太多太扎眼。
祝家庄就是个乡下庄子,一下子养两千精兵,朝廷不盯上才怪。
梁山藏三千精锐,祝家庄明著留五百精锐,不多不少,刚好稳妥。
祝荣立刻把祝安叫到了正堂。
“祝安呀,新兵给少爷我缩编到五百人,挑资质最好的留下,剩下的全送梁山,交给林教头统一训练。
祝安当场就愣了,满脸不解。
“少爷,五百人是不是太少了?遇上点事可不够用啊!”
祝荣抬眼瞥他,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少?你算算咱们庄上明里暗里多少人手?”
“人多了只会让官府和周边势力眼红。五百个练成龙象功的精兵,顶得上五千个普通壮丁。”
“记住了,兵贵精,不贵多。”
祝安瞬间恍然大悟,用力点头,转身就去挑人。
最终选出来的五百新兵,全是祝安和武松,从上千人里扒拉出来的好苗子。
年纪卡在十八到二十五岁,个个身强力壮,脑子灵光,能吃苦能扛累。
最关键的是得身家清白,没作过奸犯科,没沾过血债,不是偷奸耍滑的混混。
新兵入营当天,祝荣把五百人拉到龙象庄演武场。
整整五排队伍,每排一百人,站得笔直,像五百根钉死在地上的木桩,连大气都不敢喘。
祝荣站在高台之上,身后站着祝安、武松、扈三娘。
高台两侧插著龙象庄的大旗,红底黑字,龙飞凤舞,威风凛凛。
他开口说话,声音不算洪亮,却字字清晰,穿透整个演武场,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兄弟们,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龙象卫的人了。”
“你们都是新兵,以前没练过武功,没关系,谁都是从零基础开始的。”
“但我只教你们一句话,在龙象卫,没有天生的废物,只有偷懒的懒蛋。”
“肯拼命练的,我把他练成刀枪不入的铁汉。”
“不肯练、混日子的,现在就卷铺盖滚蛋,龙象卫不收闲人!”
全场鸦雀无声。
五百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高台上的祝荣,眼神里全是敬畏和激动。
“祝安!”
“在!”祝安立刻上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
“新兵训练,你当训练老大,总负责。”
“武松任总教头,专教龙象功第一层。”
“秦明教刀枪兵器,行军布阵。”
“什么时候练到可以上阵杀敌,什么时候才算毕业!”
“是!”三人齐声应和,声震全场。
祝荣纵身跳下高台,径直走进新兵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