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象卫顺利扩编到位。
祝荣搞的胭脂水粉生意越做越火,天天赚得盆满钵满。
整个祝家庄,迎来了两年里最热闹的大日子。
祝荣和扈三娘,正式大婚。
婚期定在十月十五。
秋粮刚收完,地里没活,家家户户都闲得慌,刚好凑过来喝喜酒凑热闹。
祝朝奉半个月前就开始忙活。
杀猪宰羊,搭大棚摆酒席,大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
从祝家庄一路贴到扈家庄,十里官道两边,全都挂满了红绸子,看着就喜庆。
扈三娘提前三天就被接回扈家庄等著出嫁。
祝荣心里痒痒,总想跑过去见一面。
结果直接被老封建的扈太公拦在庄门口。
“新娘子出嫁前不能见新郎,犯忌讳,赶紧回去!”
祝荣只能乖乖站在门外,往二楼瞟。
没一会儿,就看见窗户口闪过一道人影。
一身绿裙子,头上插著银簪,不用想,绝对是扈三娘。
祝荣忍不住咧嘴一笑,心满意足转身走人。
大婚这天,天还没亮。
祝安直接冲进房间,把被窝里的祝荣硬生生拽了起来。
穿喜服、戴大红花、梳头洗脸,一套流程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三个哥哥比祝荣本人还紧张。
祝龙帮他扯腰带整理衣服,祝虎递喜帽,祝彪站在门口指挥下人放鞭炮,忙得脚不沾地。
“老四,稳住,今天你大喜,别慌。”祝龙拍了拍他肩膀。
“大哥,我一点都不慌。”
“不慌你腿抖什么?”
祝荣低头一看,还真在轻轻发抖。
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情绪稳住。
卯时一到,迎亲队伍准时出发。
祝荣骑着一匹雪白大马,气场拉满。
身后跟着武松、林冲、秦明,还有整整一百名龙象卫。
全员统一青色劲装,腰挎短刀,走路步伐整齐划一,气场直接碾压一切吹鼓手。
祝荣特意交代,不搞花轿那套虚的,也不用戏班子敲锣打鼓。
有龙象卫列队开路,这排面,谁看了都得服。
从祝家庄到扈家庄十里官道,队伍走得慢悠悠的。
路两边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田埂上、大树上、房顶全是人,挤得水泄不通。
不少人一眼认出武松、林冲,当场惊得小声议论。
经过梁山那一战,祝家老四的名声,在整个郓州地界,早就家喻户晓了。
扈家庄更是张灯结彩,喜气冲天。
扈太公站在大门口等著,笑得嘴巴都合不上。
祝荣翻身下马,走进庄子拜见岳父。
扈太公拉着他唠了半天,翻来覆去就两句话。
好好待我闺女,不许欺负她。
祝荣全程老实点头,全都应下。
没一会儿,后堂走出一道红色身影。
扈三娘一身大红嫁衣,头戴凤冠,脸上抹的胭脂水粉,全是祝荣亲手调配的。
红盖头遮住脸蛋,看不清神情,但走路稳稳当当,一点没有小姑娘出嫁的慌张。
祝荣伸手牵住红绸,扈三娘跟在身后,两人慢慢走出扈家庄。
扈太公站在门口,看着女儿坐进花轿,眼眶瞬间就红了。
赶紧转过身,偷偷抹了把眼泪。
回程路上,鞭炮从头到尾没停过,火药味飘满整条官道。
扈三娘坐在花轿里,悄悄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路边全是黑压压的人群,到处都在看热闹。
她一眼就看到骑在白马上的祝荣,脊背挺得笔直,大红喜服被太阳一照,格外惹眼。
拜堂仪式设在祝家庄正堂。
祝朝奉坐在主位,满脸皱纹都笑开了花。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扈三娘低头弯腰时,红盖头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下巴。
祝荣盯着看了两眼,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送入洞房——”
喊声一出,全场瞬间欢呼起哄。
鲁智深和武松直接抬出一坛龙象醉,当场开封,拿大碗挨个给宾客倒酒。
林冲站在角落,平日里冷冷淡淡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接下来就是轮番灌酒环节。
祝虎带头起哄,一众族人围着劝酒。
武松跟着凑热闹,鲁智深更离谱,端著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直接走到祝荣跟前。
“祝兄弟!今日大喜,洒家必须跟你干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