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说那吴用的离间计没成,扈家庄和李家庄都没上当。宋江在营帐里摔了三个茶碗,吴用摇著羽扇,脸色也不好看。
但仗总得打。梁山五千人马在祝家庄外十里地扎了营,走又不甘心,打又打不下来,就这么耗著。
果然,梁山又来叫阵了。
带队的是秦明,绰号霹雳火,使一杆狼牙棒,骑一匹枣红马。他在阵前叫骂了半个时辰,祝荣没理他。
庄墙打不进来,叫阵没人理,宋江急得嘴角起了泡。
吴用出了个主意:“公明哥哥,祝家庄固守不出,咱们可以围点打援。扈家庄跟祝家庄是姻亲,咱们派人去攻打扈家庄,祝荣必然分兵去救。他一分兵,庄内空虚,咱们就有机会了。”
宋江被说的眼睛一亮:“此计甚好!”
当天下午,梁山分兵两千,由花荣带队,直奔扈家庄。
消息传到祝家庄,祝虎暴跳如雷:“这帮畜生,打不过咱们就去欺负扈家庄!老四,我带人去救!”
祝荣拦住了他。
“二哥,别急。扈家庄不是软柿子,扈太公手下三百庄丁,加上庄子本身的防御,花荣两千人一时半会儿打不下来。”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
“谁说见死不救?”祝荣站起来,“我亲自去。”
他点了武松和五十个龙象卫,骑上马,直奔扈家庄。
临走前,他对祝龙说了一句:“大哥,庄上交给你了。梁山要是趁虚来攻,你们只管守,不许出战。等我回来。
祝龙点了点头。
祝荣一行人赶到扈家庄的时候,花荣已经攻了两轮了。扈家庄庄墙上箭如雨下,花荣的人马冲了几次都没冲上去,留下几十具尸体,退了回去。
扈三娘站在庄墙上,一身红衣,手持柳叶刀,正在指挥庄丁防守。她脸上有灰,额头上也全是汗。
看见祝荣来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荣哥!你怎么来了!”
“不来能行吗?你爹都要被人打哭了。”祝荣翻身下马,上了庄墙。
扈太公正在墙头上指挥,看见祝荣,总算松了口气。
“祝家老四,你可算来了。这帮梁山草寇,真不讲规矩!”
“扈伯父,您下去歇著,这里交给我。”
扈太公也没客气,年纪大了,嗓子都喊哑了,下了墙头去喝茶。
祝荣站在庄墙上,看了看花荣的阵势。
两千人,摆开了攻城的架势。云梯、冲车、弓箭手,一应俱全。花荣在中军旗下,手持长枪,身边围着几个副将。
“三娘你不怕吗?”祝荣转头看着扈三娘。
扈三娘挺了挺胸脯:“荣哥放心吧,我可不是来拖后腿的!”
没想到,你这个样子挺飒的。
扈三娘脸一红,瞪了祝荣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花荣在下面看见祝荣来了,脸色大变。
见识过祝荣的本事,那支箭在祝荣面前三尺停住的画面,他做梦都忘不掉。但他现在是主将,两千兄弟看着,他不能退。
“祝荣!”
花荣在阵前装腔作势喊道,“你不在祝家庄缩著,怎么跑到扈家庄来送死?”
祝荣站在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花荣,那你怎么在梁山好好的,跑到扈家庄来送死?”
花荣被噎了一下,不再废话,一挥手:“不跟你小子废话,来人攻城!”
梁山的人马又开始冲锋。云梯架上庄墙,冲车撞庄门,弓箭手往墙头上射箭。
祝荣从墙头跳了下去,落在梁山人马中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塘。
一拳打飞一个,一脚踢翻两个。
龙象功第十层的力量,在他刻意的控制下收敛了大半因为不想伤到其他人,但即便如此,也不是这些普通喽啰能承受的。
中他一拳的人飞出去一丈多远,砸倒后面好几个人。
武松也跟着跳了下来。他的龙象功已经第二层了,加上原本的功夫,杀进人群里如同虎入羊群。单刀挥舞,刀刀见血,但没有一刀是多余的。
扈三娘在墙头上看得热血沸腾,跳下来加入了战团。
她的功夫虽然比不上祝荣和武松,但对付普通喽啰绰绰有余。柳叶刀使得又快又准,专砍敌人的手腕和膝盖,不致命,但让人失去战斗力。
三个人在梁山阵中杀了个对穿,又杀回来。梁山的人马被冲得七零八落,阵脚大乱。
花荣在马上看得心惊肉跳。他最擅长的不是近战,是弓箭。可他的箭对祝荣没用,上次已经试过了。
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搭上弓,瞄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