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退兵后,祝家庄上下还在打扫战场、修缮庄墙,表面上一片平静,但祝荣知道,宋江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这天一早,祝彪从外面回来,脸色很难看。
“老四,出事了。”
祝荣正在作坊里搅酱油,头都没抬。
“什么事?”
“扈家庄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有人看见祝家庄的人在他们庄外的水源里下毒。扈太公气得要命,说要找爹讨个说法。”
祝荣手里的搅棍停了一下。
“祝家庄的人?谁看见了?”
“说是夜里看见的,穿着祝家庄的衣裳,看不清脸。”祝彪咬了咬牙,“这明显是栽赃,咱们怎么可能给扈家庄下毒?”
祝荣放下搅棍,洗了洗手。
“我猜应该是吴用干的。”
“吴用?”
“梁山的军师,智多星。”祝荣擦了擦手,“他知道硬打打不下来,就想挑拨咱们三家寨的关系。扈家庄打完,下一个就是李家庄。”
祝彪的脸色更白了。
“那怎么办?扈太公要是信了,咱们三家就先自己打起来了。”
祝荣想了想,脑子里把吴用的计策捋了一遍。
挑拨离间,这招在原著里就用过。宋江打祝家庄的时候,就是利用祝、扈、李三家之间的矛盾,逐个击破。现在虽然有了他这个变数,但吴用能想到的招数不会变,只不过换了种方式。
“三哥,你派人去扈家庄传话,就说我明天亲自去解释。”
“你亲自去?万一那扈太公不信你”
“他肯定会信的。”祝荣打断他,“扈太公不是糊涂人。再说,三娘还在扈家庄,她不会看着我被人冤枉。”
祝彪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祝荣没闲着,又去找了武松。
“武二哥,有件事你得帮我。”
武松正在院子里练功,收了拳,擦了把汗。
“你说。”
“吴用派人假扮祝家庄的人去挑拨扈家庄,扈太公现在已经起了疑心。我怕他们对三娘不利,你今晚带几个人去扈家庄,暗中保护三娘。”
武松二话没说,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
“别让扈家庄的人发现你。暗中盯着就行。”
“明白了祝荣兄弟。”
武松带了五个功夫最好的龙象卫,趁著夜色悄悄离开了祝家庄。
第二天一早,祝荣骑上马,去了扈家庄。
扈太公没到门口接他,这在以前从来没有过。祝荣心里有数,也不在意,自己进了庄子,在正堂等著。
扈太公出来的时候,脸色绷得像块铁。
“祝家老四,你来了。”
“扈伯父,我今天来,是为了下毒的事。”祝荣开门见山,“那不是我祝家庄的人干的。”
扈太公哼了一声。
“有人亲眼看见,穿着你们祝家庄的衣裳,还能有假?”
“衣裳可以假扮,口音可以学,脸能蒙上。”祝荣看着扈太公的眼睛,“扈伯父,您想想,祝扈两家做了多少年的邻居?我祝荣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清楚吗?我为什么要给扈家庄下毒?毒死了您家的人,对我有什么好处?”
扈太公沉默了。
他是个精明的老头,只是刚才被气冲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祝荣说得有道理。
祝家庄跟扈家庄没有仇,两家还是准亲家,祝荣跟三娘定了亲,他傻了才会给自己岳父家下毒。
“那会是谁干的?”
“梁山。”祝荣说,“宋江打祝家庄打不下来,就想挑拨咱们三家的关系。祝扈打起来,他坐收渔翁之利。”
扈太公的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梁山的手能伸得这么长?”
“扈伯父,梁山有个人叫吴用,外号智多星,专门出这种毒计。您要是跟我翻了脸,那不就正合了他的意了。”
扈太公站起来,在正堂里来回走了两圈。
“行,我相信你。不过贤侄你得帮我查出来,是谁假扮祝家庄的人。”
“不用查了,那人肯定已经跑了。他完成了挑拨的任务,不会留在扈家庄等死。”
扈太公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帮梁山草寇,真不是个东西。”
祝荣从扈家庄出来,松了口气。
扈太公这一关过了,吴用的毒计算是破解了一半。但祝荣知道,吴用不会只挑拨扈家庄一家,李家庄那边肯定也在动手脚。
他骑上马,马不停蹄地去了李家庄。
李家庄庄主李应是个精明人,一听祝荣说来意,就笑了。
“祝家老四,你不用说了。我早就知道是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