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晚各一次,拌食、添水、清理猪圈。
祝荣交代得很细:食要拌均匀,水要干净,猪圈每天都要清,不能脏。
狗儿一一照做。
过了十来天,那两头小猪的变化开始显现出来。
普通的猪到了这个月份,已经有点野了,身上也有了一股味道。
但这两头猪不一样——毛色更亮,皮肤更干净,身上没有那股腥臊味。
刘婶期间来看过一次,啧啧称奇。
“少爷,这猪确实不一样。”
“再养两个月,你就知道哪不一样了。”
刘婶点点头,这次没再质疑。
祝虎也偷偷来看过。他没进猪圈,远远地站在后院的门口,探头探脑地看了几眼。
看完就走了,什么都没说。
但第二天,祝荣发现猪食槽里的料多了一倍。问狗儿,狗儿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祝荣也没再问。
扈三娘来了。她听说祝荣在养猪,特意跑来后院看热闹。
“荣哥,你真改行养猪了?”
“是啊养了,两头不过改行是什么鬼?”
扈三娘趴在猪圈栏杆上,看着那两头小猪,皱了皱鼻子。
“这不重要,我说这猪有什么好养的?脏兮兮的。”
“才不脏。”祝荣说,“你看,多干净啊。”
那两头小猪确实干净。毛虽说是黑的,但亮得反光,身上没泥没粪,看着比庄上那些野猫还精神。
扈三娘看了一会儿,忽然问:“荣哥,你又是交人练武,又是养猪的,到底想干什么呀?”
“想过好日子。”祝荣说。
“过好日子跟养猪有什么关系?”
“这关系大了。”祝荣靠在栏杆上,“我告诉你,等这猪养成了,杀了吃肉,那味道你吃了就知道。”
扈三娘撇嘴:“你就吹吧你。”
“你不信?到时候你可别抢著吃。”
“我才不抢呢。”扈三娘哼了一声,“我来其实是想问你,这几天怎么不去凉亭了?故事到底还讲不讲了?”
“讲讲讲。”祝荣道“明天就去,今天太忙了。”
“忙什么?忙养猪啊?”
“对啊,忙着让猪长肉呢。”
扈三娘被他气得跺脚:“明天你要是不来,我就把你猪圈拆了!”
“好好好,你说了算。”
扈三娘走了。
狗儿从作坊里探出头来,小声问:“少爷,扈姑娘是不是生气了?”
“狗儿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越是生气其实越是代表她高兴,好好学以后有大用。”
祝荣装作很懂女人心,其实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个雏。
分明就是生气了嘛,狗儿若有所思。
祝荣拍了拍手上的猪食渣,“来,把猪喂了,待会儿还得做大事。”
狗儿应了一声,拎着猪食桶去拌料了。
祝荣站在后院,看着那两头吃得正欢的小猪,心里盘算著。
再过两个月,就能杀了。
到时候让扈三娘来尝尝,看这小妮子还嘴不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