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秋香,也捂著嘴,偷偷偷笑。
江然无奈地看着几人:“我说,都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回自己的院子?”
“兄长,我今晚要睡在你这里。”李承干理直气壮地开口。
李恪和裴守约也连忙附和:“对啊,我们也要留下来,你再把今天的故事讲一遍给我们听。”
江然一听,整个人都懵了,不可置信地盯着李承干。他心里疯狂吐槽:不是吧,你这么小,就想跟男人睡一起?想都别想,老子可是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人。
他当即毫不犹豫地拒绝,态度十分坚决。李承干三人满脸困惑,完全不明白江然为什么这么抗拒。
在他们的认知里,抵足而眠,是关系亲近、情谊深厚的表现,李承干身为未来的太子,主动亲近,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江然懒得解释,只是一味摇头拒绝。没办法,他可是知道李承干的“前科”,实在不敢跟他同眠。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快步走了进来,依次行礼:“见过恒山王,恪世子,裴郎君,江郎君。秦王殿下有请江郎君,即刻前往。”
江然一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拿起秋香帮忙抄写好的话本,头也不回地往外冲,一边跑一边大声喊:“好好好,我马上就去!你们几个赶紧回去,明天一早还要上课,不许熬夜!”
他生怕自己走后,这几个人还赖在院子里,特意在门外大声叮嘱。
屋里的秋香和冬梅对视一眼,连忙行礼,悄悄退了下去。
李承干、李恪、裴守约三人面面相觑,满脸茫然:我们难道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至于怕成这样?最后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各自回了住处。
另一边,李世民和长孙氏还沉浸在对儿女命运的伤感之中,就看见江然风风火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李世民眉头一皱:“跑什么跑,被狗追了不成?”
江然喘著粗气,一脸心有余悸:“比被狗追还可怕,你家好大儿,居然要跟我睡一起!”
李世民和长孙氏当场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世民顿时有些愠怒,江然竟然把自己的儿子比作狗,当即沉下脸:“江然,你好大的胆子!”
秦王妃也有些不解,轻声问道:“江然,古人亦有抵足而眠,以示情谊深厚,难道你们后世之人,都是独自安睡,不与好友同眠吗?”
江然连忙解释:“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习惯一个人睡,而且”
“而且什么,有话直说。”李世民一脸不悦,在他看来,李承干身份尊贵,主动示好,江然非但不领情,还百般嫌弃,实在有些不识好歹。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等下接受不了,可别怪我。”江然先打了个预防针。
李世民没好气地开口:“又是这副模样,赶紧说!”先前今天江然也是这样说话的,不过这段时间从江然嘴里听到的坏消息已经够多了,自认为自己的心态已经强的可怕了,什么事情都能承受。
江然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那我就直说了。史书上有记载,你们这位好儿子,我这位好兄弟李承干,后来被压力逼得近乎崩溃,渐渐喜欢上了一个乐人。”
见李世民和长孙氏神色平静,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大唐不是很正常的吗,江然只能继续加码:“而且,那个乐人,是个男子。”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两人头上,眼前一黑又一黑。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颤,咬牙切齿:“逆子!真是个逆子!”
长孙氏也是脸色惨白,扶著额头,几乎站立不稳,下意识就看向李世民,带着几分埋怨:“二郎啊二郎,这都是你造成的!”
“这怎么能怪我?”李世民一脸不可置信,这个锅,他绝对不背。
他自己喜好美色,这点朝野皆知,这两天准备纳齐王妃,除了政治考量,也有几分美色的原因。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儿子,怎么半点都没继承他的喜好,偏偏喜欢男子,像前朝汉代的几位皇帝一样,简直是丢人丢到后世去了。
长孙氏语气带着几分责怪:“若不是你一直给承乾施加太大的压力,又格外宠爱青雀,让承干整日惶恐不安,他又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现在还没有那般做啊!”李世民欲哭无泪。
“你现在不做,不代表将来不会做。”
江然在一旁默默竖起大拇指,心里暗暗感叹,果然不管在什么年代,女人讲起道理来,都有让人无法反驳的本事。
李世民压下心头的怒火与慌乱,连忙看向江然:“江然,照你这么说,承干一脉,难道就此断绝了?”
江然摇了摇头:“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