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五花肉,李承干故意抬起头,装作一脸可惜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道:“唉,也就一般般吧,守约、小恪,咱们还是继续喝汤。”
江然看在眼里,心里想着毕竟是秦王世子,山珍海味什么没吃过,或许真的觉得这家常菜不算什么。
可谁知道,裴守约和李恪低头喝汤的间隙,李承干的筷子就没停过,一块接一块地夹着五花肉往嘴里送,吃得那叫一个香。
两人也不是傻子,立刻就反应过来李承干是在故意说反话,放烟雾弹骗他们,好自己独享五花肉。
两人当即不约而同地伸出筷子,飞快地夹起五花肉吃了起来,吃完后还不约而同地用鄙夷的眼神看向李承干,心里暗道堂堂秦王世子,居然还玩这种小心思。
李承干被拆穿了也不恼,毕竟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没必要端著架子,紧接着,三个人就开始你争我抢起来,筷子在盘子里来回交错,生怕慢一步就被对方抢光了。
这一幕看得厨房里的下人、侍卫们不停咽口水,心里都暗暗惊叹,连身份如此尊贵的几位公子都要抢著吃的饭菜,那得好吃到什么地步啊,一个个馋得抓心挠肝,却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没一会儿功夫,桌上的一荤一素一汤就被三人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汁都没剩下。李承干摸著肚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江然的饭菜都吃光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兄长,实在惭愧,我们几个把你的菜都吃完了。”
江然摆了摆手,笑着说没事,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其实他心里清楚,这猪肉吃起来膻味有点重,想来应该是没有阉割过的土猪,口感终究差了点。
这时,范建搓着手,一脸讨好地凑到江然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忐忑和期待:“江公子,今天这几道汤菜,您能不能教教我啊?”他心里明白,厨艺这东西大多是家传秘术,轻易不外传,可江然的手艺实在是没有见过,就算是让他豁出去拜江然为师,他也心甘情愿。
江然看着范建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老范啊,别紧张,我要是不打算教你们,也不会当着你们的面做了,刚刚做菜的步骤你们都看在眼里了吧?赶紧去试试。”说完把香料给了他。
范建一听这话,激动得连连点头,嘴里不停说著“好、好”,转身就快步走到灶台前。他深吸一口气,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激动,露出了身为秦王府主厨的沉稳气势。
没有让儿子在一旁帮忙,独自一人熟练地处理起食材,刮鳞、切肉、洗菜、改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精湛的刀工看得江然眼花缭乱,心里忍不住感叹,这手艺要是放到后世,去拍一部食神或者是中华大当家绝对绰绰有余,肯定能大火。
没过多久,范建就按照江然的做法,做出了分量更大的三道菜品,同样的乳白鱼汤、大蒜五花肉和猪油炒青菜,卖相一点都不比江然做的差。范建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期待,紧张地看着江然,等着他点评。
江然拿起筷子,分别尝了几口,心里顿时惊叹不已,果然秦王府藏龙卧虎,没想到一个厨子的悟性和功底都这么厉害,一点就通,味道比自己只高不低。
他此刻终于体会到了小说里宗门老祖看到天赋异禀的弟子时的心情,当即对着范建竖起了大拇指,给出了最高的认可。
“让大家都过来尝尝吧。”江然开口说道。
话音刚落,厨房里的厨子、下人,还有闻讯赶来的侍卫、丫鬟冬梅等人,立刻一窝蜂地围了上来,早就馋得不行的众人,此刻再也顾不上规矩,纷纷拿起碗筷争抢起来。
按照身份地位,李承干、李恪、裴守约三人分到的饭菜最多,江然看着他们三个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打趣:“你们三个刚才还没吃饱啊?”
“快了快了!”三人早就把食不言的规矩抛到了九霄云外,嘴巴一刻不停地吃著,生怕一停下来,面前的饭菜就被另外两个家伙抢光了。
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赞叹声,所有人都对这几道饭菜赞不绝口。年纪最小的范寿吃得满嘴流油,忍不住脱口而出:“跟江公子做的饭菜比起来,咱们之前吃的简直就是猪食!”
话音刚落,哥哥范福立刻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心里暗自吐槽,之前的饭菜可都是父亲做的,这么贬低自己的老爹也太不合适了。
范建也伸手拍了儿子一下,倒不是生气儿子说自己的菜不好,而是担心这话得罪了在场的李承干等人,把贵人之前吃的饭菜比作猪食,实在不妥。
可李承干三人根本没往心里去,反而纷纷点头,一脸认同范寿的说法,毕竟这差距实在太明显了。
在一众争抢的人里,最厉害的还要数丫鬟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