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著粗气,嘴里吐着白沫。看见有人来,它挣扎着想站起来,可绳子勒得太紧,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哼哼唧唧地叫,蹄子在地上刨出几道沟。
张晓峰回头冲牛老大和王爱国招招手。
两人走过来,看见那野猪,眼睛都亮了。
“还有活的!”
“嗯。”张晓峰说,“这畜生命大。换个人来,早死了。”
他从腰后抽出猎刀,走过去。那野猪看见刀,拼命挣扎,发出凄厉的叫声,四条腿乱蹬,嘴里“嗷嗷”的。可没用,绳子勒得紧紧的,它跑不掉。
张晓峰一刀下去,结束了它的痛苦。血涌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枯叶。
牛老大和王爱国上来帮忙,把野猪从绳套上解下来。那野猪沉甸甸的,抬着都费劲,两人憋得脸通红。
“这得有七八十斤吧?”王爱国问,眼睛放光。
“差不多。”张晓峰看了看,“八十斤左右。”
“好家伙!”王爱国一拍大腿,“这趟没白来!”
三人继续往前。
没走多远,又一个绳套。这回是一只麂子,三十来斤,还活着,眼睛睁得大大的,浑身发抖。看见人来,它拼命想跑,可绳子勒著后腿,跑不掉,只能原地打转。
“这只也没死。”张晓峰说。
他走上前,又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