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弟,你这胆量,真不是一般人有的。那可是豹子啊,山里人说豹子能上树能下水,厉害着呢!”
张晓峰摆摆手。
“别提了,差点就没命了。”
吃了一会儿,王爱国忽然叹了口气。
“哎,这是今年最后一个月了,厂里采购任务我还没完成。现在你又受伤了,我唯一的希望也没了。”
张晓峰看着他。
“你这个月任务没完成?”
“没!”王爱国叹了口气,把筷子放下,“就差临门一脚了,前面靠你,我的成绩可是厂里拔尖的。眼看再有十多天就年底了,我这”
他说著说著,不说了。只是叹了口气,夹了块肉塞进嘴里,嚼得没滋没味的。
张晓峰想了想,开口了。
“王哥,你等会有空没?”
“有啊。咋了?”
“你来招待所找我,我帮你想办法。”
王爱国愣了一下。
“想办法?你都受伤了,进不了山了,能有什么办法?算了老弟,哥哥还是自己想法去。你好好养伤,别操这个心。”
“想什么呢。”张晓峰摇摇头,“我这身体根本进不了山,我说的是其他办法。”
王爱国看看他,又看看陆青雪,点点头。
“行。那我等会过去找你。你在哪个招待所?”
“红旗招待所,二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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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出了饭店,王爱国和老李要回厂里。
“晓峰,我先到厂里办点事,一会就过去找你。”
“好。”
王爱国走了。
张晓峰和陆青雪慢慢往回走。
陆青雪扶着他,小声问:“你刚才说的办法,是啥?”
张晓峰笑了笑。
“等会你就知道了。”
陆青雪愣了一下,也没再问。只是扶着他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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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招待所。
张晓峰躺在床上,闭着眼养神。陆青雪坐在旁边,给他削苹果。
刚削好,门就被敲响了。
“笃笃笃。”
张晓峰睁开眼。
“谁啊?”
“晓峰,是我。”王爱国的声音。
陆青雪去开门。门外站着王爱国,后头还跟着一个人。那人四十来岁,穿着藏青色中山装,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挺有派头。
两人进来,王爱国介绍。
“晓峰,这是我们厂的刘副厂长,你见过的。上次我俩半夜运野猪到公社那回,就是刘厂长亲自来的。”
刘副厂长走上前,伸出手。手掌干燥温暖。
“张晓峰同志,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受伤了,特地来看看你。”
张晓峰握住他的手。
“刘厂长你好。坐,快坐。”
几人坐下。刘副厂长开门见山,也不绕弯子。
“张晓峰同志,我听爱国说,你打了一只金钱豹?”
“嗯。”张晓峰点点头。
“那豹皮还在不?”
张晓峰看向陆青雪。陆青雪起身,从角落里拿出那张卷好的豹皮,摊开放在床上。
刘副厂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站起来,走到床边,仔细看着那张皮。金黄色的皮毛,黑色的铜钱斑纹,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闪闪发亮。他伸手摸了摸,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手指在皮毛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
“好东西。”他抬起头,看着张晓峰,眼里带着光,“这真的是金钱豹。这品相,这大小,难得一见啊。。”
“其他豹子可没这么大。”张晓峰说,“云豹小得多,花纹也不一样。这是正宗的金钱豹,山里现在也少见得很。”
“嗯,这品相实在难得。”刘副厂长点点头,“晓峰同志,这皮,你卖不卖?”
“刘厂长想买?”
“当然。”刘副厂长也不藏着掖着,压低了声音,“我实话跟你说,我后面有位领导想要往上走一步,缺点拿得出手的东西。这豹皮,我看正合适。送上去,有面子。”
他顿了顿,又说。
“八百块。你看?”
陆青雪倒吸一口凉气。
八百块?
她下意识看向张晓峰。
张晓峰沉默了一会儿。
“刘厂长,八百块,是不是有点——”
“一千。”刘副厂长打断他,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块。再多我也拿不出来。”
张晓峰看看他,又看看王爱国。其实他本想说八百有点高了,没想到刘副厂长直接加到一千。
见王爱国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