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龙嵩的脸上火辣辣的烫。
他这辈子,从没这么丢人过。
他是当朝丞相,太子太师,尚书令。
手握朝堂半壁江山!
满朝文武谁见了他不是客客气气,连陛下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可此刻,他站在这里。
被一群勋贵指著鼻子骂,被顾山河当众质问。
而他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的儿子确实做了错事。
而且被当场抓住了。
龙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羞耻。
猛地转头,满脸怒容地瞪着地上的龙昊。
“孽畜!”
他一声暴喝,震得屋梁上的灰尘又簌簌落了一层。
“你竟敢做出如此糊涂事!还不滚过来!”
龙昊被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抖。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走几步就踉跄一下,好不容易才走到龙嵩面前。
“父亲...孩儿...”
他的声音虚弱而颤抖。
低着头,不敢看龙嵩的眼睛。
“你怎可做出如此下流之事?”龙嵩怒不可遏,唾沫星子喷了龙昊一脸,“为父往日教你的礼义廉耻,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龙昊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父亲的教诲,孩儿断不敢忘...只是...”
他抬起头,眼神闪烁。
“只是什么?”
龙昊的目光复杂地看了李清雪一眼,又飞快地收了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大声开口。
“父亲明鉴!今日之事,都是误会!孩儿是被门房带偏了路,误闯新房!孩儿正要和大家伙解释,可是他们不听,上来就打!”
这话一出,满室哗然。
然后——
“窝泥马!这瘪犊子还在狡辩?!”
赵明瑞第一个跳了起来,指著龙昊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这里是王府!不是你家丞相府!哪家的门房会蠢到把外男往世子妃的新房里领?你倒是说说,是哪个门房?叫他出来对质!”
“就是!”孙不凡也跟着喊道,“镇北王府的门房,那都是跟了老王爷几十年的老人了,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路!你说门房领错了路?你把那门房叫出来,我们当面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