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的以后再也不敢骚扰薛小姐了!再也不敢了!”
李凡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记住你说的话。”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来这里骚扰薛小姐,我就不是打断你三条腿这么简单了。”
“我会把你整个人拆成零件。”
陈玉书浑身一颤,差点吓尿了。
“小的记住了!小的记住了!”
“小的以后再也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滚。”
李凡吐出一个字。
陈玉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街口方向跑去。
跑出十几步,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啃泥。
但他顾不上疼,手忙脚乱地爬起来,继续跑。
一溜烟消失在了街角。
药铺门前安静了下来。
满地的哀嚎声此起彼伏,那些被打倒的地痞无赖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地上爬起来,瘸着拐着,灰溜溜地散了。
周围的百姓们一个个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个人。
赤手空拳。
打翻了四五十号人。
吓跑了上百人。
“这个人是谁啊,太厉害了……”
随后。
李凡朝着薛绾绾挥了挥手。
“薛小姐,我走了。”
薛绾绾怔怔的看着李凡离去的身影,久久没有离开。
……
李凡从薛氏药铺回来,刚走到东厂大门口,看到了一幕颇为有趣的场景。
东厂监牢的大门敞开着,一群人正陆陆续续地从里面走出来。
为首的是杜江。
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官袍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头发乱得像鸡窝,胡子拉碴,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最要命的是,他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在东厂大牢里关了这么多天,没有洗澡,没有换衣,吃喝拉撒全在一间小小的牢房里。
那种味道,隔着三丈远都能闻到。
杜铭正站在监牢门口,一看到自家叔父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叔父!“”
他一脸的心疼,伸手搀扶住杜江摇摇欲坠的身体。
“您受苦了!”
杜江靠在侄子的手臂上,整个人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眯着眼,适应着外面刺眼的阳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牢房里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阴暗潮湿,蚊虫遍地,饭菜是馊的,水是浑的。
他堂堂工部尚书,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就在杜江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他李凡那一刻,眼中闪过一抹刻骨的愤恨。
就是这个太监。
就是这个该死的阉奴。
把自己关进了东厂大牢,受了这么多天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