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佑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番子抬起头,看了周天佑一眼。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
他的语气还算客气,毕竟对方穿着不俗,一看就是权贵之家的人。
可周天佑根本不跟他废话。
他直接上前一步……
“啪!”
一巴掌扇在了那番子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将那番子扇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渗出了血。
“你……”
那番子捂着脸,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刚想反抗……
“砰!”
周天佑身后那群公子哥一拥而上。
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砰砰砰!”
“打!”
“教训教训这条阉奴的走狗!”
那番子虽然也是受过训练的,但双拳难敌四手。
何况对面六七个人,个个都是练过武的权贵子弟。
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被打翻在了地上。
嘴角流血,眼眶青紫,身上挨了好几脚。
“哼。”
周天佑蹲下身,一把揪住那番子的衣领,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走,去会会你的主子。”
那群人将被打得半死的番子架了起来,浩浩荡荡地朝李凡的包厢方向走去。
“砰!”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个人影从门口飞了进来,重重摔在了地上。
“噗!”
那位番子嘴里喷出一口血,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浑身是伤。
正在喝酒的众人全都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
一个眼尖的番子认出了地上那个人。
“王三?!”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
“谁打的你?”
王三趴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但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他的脸上全是淤青和血迹,右眼肿得像个核桃,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
一看就是被人围殴的。
李凡正在喝酒的手,停了下来。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谁干的?”
话音刚落,包厢门口,走进来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公子,约莫二十出头,身材高大,面容粗犷,满脸的嚣张和不屑。
南阳侯世子,周天佑。
他大摇大摆地走进包厢,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屋子的东厂番子。
“呦,这就是东厂的新任督主,还是个小太监啊?”
他身后的公子哥们也跟着起哄:
“哈哈哈,居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太监当督主,东厂真是没人了。”
“一群阉奴的走狗,也配来醉仙楼喝酒?”
“今天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人是你们惹不起的……”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些东厂番子们一个个攥紧了拳头,脸色铁青。
李凡放下酒碗,站起身来。
他走到王三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他满身的伤。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周天佑那张嚣张的脸上。
“是你打了咱家的人?”
周天佑“嗤“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打了又怎样?”
“老子是南阳侯世子。“
“你一个小太监,敢拿我怎么样?”
陈铁凑到李凡身边,压低声音道:
“督主,这南阳侯是五城兵马司总指挥,手里握着上千号人马。”
“京城治安、巡防、缉盗,全归他管。“
“不是很好惹。”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五城兵马司,那是京城实打实的军事力量。
上千号兵丁,分布在京城五座城门和各处要道。
南阳侯本人更是朝中老将,军功赫赫,在军中人脉极广。
动了他的儿子,就等于跟整个南阳侯府结仇。
李凡听完,只是冷笑一声。
“南阳侯不好惹?”
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不屑。
“你难道觉得,咱家的东厂,就很好惹吗?”
陈铁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
“督主说的是,属下多虑了。”
李凡转过头,目光落周天佑身上。
“南阳侯世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