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谢安哼了起来：

    “我不想就这样平凡地过每一天，我不想让梦想在时间里搁浅。就算前路有风有雨有漫漫长夜，我也要飞，飞到那更远的天边……来，我们一起走一个。”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敬梦想。”谢安说。

    “敬爱情。”李红玉说。

    “敬自由。”陈洁说。

    啤酒溅出来，洒在桌上，没人去擦。三人脸色泛红，凝视着彼此，嘴角都带着笑容。

    舞台上，美女主唱的声音还在夜风里飘着：

    【总有一天，我会站在最高的地方，

    回头看看，这一路跌跌撞撞，都值得……】

    谢安放下杯子，看着河面上倒映的灯火，心里忽然很平静。

    在这座陌生又冰冷的城市里，他断过腿，丢过工作，被人羞辱，被人威胁，被人踩在脚底下。

    但此刻，他身边坐着两个愿意对他好的女人，远处有几个愿意跟他一起拼的兄弟，家里有等着他回去的杨迪，老家有疼爱他的父母和妹妹。

    他忽然觉得，这一路跌跌撞撞，好像真的都值得。

    夜风吹过来，桌上的炭火忽明忽暗，映在三人的脸上，像跳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