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们发完后,李昂手里居然还剩馀13枚,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另外,”老杰克接着说道,“吉姆的情况比较特殊,断了条骼膊,所以我给了他十枚银币,您看————”
“这么做是对的,”李昂立马肯定道,“不过以后得给他找个事做才行,听说吉姆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十枚银币花不了多久。”
“这倒也是!”
老杰克面露思索之色,低头沉思。
突然,他抬起头,提议道。
“老爷,不如把他派来给我做副手,德格伦的人口越来越多,我一个人渐渐忙不过来,刚好需要一个人分担。”
“这是个好办法!”
李昂对此也十分赞同,但还是不放心的多嘱咐了一句。
“不过你一定要教会他识字,领地里的管事不识字可不行。”
“放心吧,老爷,这一点我有把握!”
随后,二人继续讨论该如何处理从奥利亚纳带回来的那四名逃奴。
“老爷,我的意见是先试探一下,如果那个年纪大的老东西真的是一名皮匠的话,我们就留下他。”
“如果不是,还回去太麻烦,干脆和山贼俘虏们一起当成奴隶使用。”
“这个办法稳妥。”李昂点点头,“先把他们和其他人分开安置,不要让他们知道太多。让那个自称皮匠的————他叫什么?”
老杰克翻了翻自己随身带着的小木片一上面用炭笔画着些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记号“哦,他说他叫托雷,另外两个男的一个叫马可,一个叫塞尔吉,女的是托雷的妹妹,叫伊内斯。”
“让托雷先试着处理一些简单的皮革,比如制山羊皮,或者修补旧皮具。观察他的手艺和态度。”
“另外三个人,先安排去清理村东头那片坡地的石头,也算是个考验。”李昂吩咐道。
“如果他们确实老实肯干,就按农奴的规矩来,分给他们一小块荒地自己开垦。如果耍滑头,或者托雷的手艺是吹出来的————”他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明白,老爷。”老杰克应道,“我会安排人看着他们。”
处理完这些杂务,李昂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但现在还不是该休息的时候,因为老杰克又掏出了两封信件。
一封来自拉塞乌杜尔赫利,上面印着乌赫尔家族的纹章火漆,一封来自萨斯阿尔巴斯,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塔齐亚斯葬礼的邀请函。
根据送信人的身份,李昂优先拆开了来自伯爵宫廷的信封,同时心里一边默默猜测着究竟是什么事情。
“或许就是一封例行的慰问信也说不定,可能是贡萨洛向宫廷汇报了南边拉里代谢赫国有异动的消息,所以宫廷出于义务发出的一封警告函。”
一边想着,李昂手里的小刀已经划开火漆,拿出了里面的羊皮纸信件。
信纸上用的是比较正式的拉丁文,笔迹工整有力,显然出自宫廷书记官之手。
李昂越往下看,脸色越阴沉。
老杰克看出了不对,走上前关切的问道。
“怎么了老爷?”
“信件里说让我去边境试探一下南边的反应,该死的,这到底是哪个杂种出的主意!?”
李昂欲哭无泪的放下信封,接着说道。
“这下可有的忙了,要收豌豆,要参加塔齐亚斯的葬礼,说不定还要卷进萨斯阿尔巴斯和坎特布里特的继承纠纷,现在又多了一项事情,宫廷是嫌我过的太轻松吗?”
老杰克闻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的为李昂倒上满满一杯葡萄酒。
“哎,算了,宫廷的命令我不可能违背,是希望事后能多给我一点金钱或者装备奖励!”
李昂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让老杰克拿来一副简陋的地图,对着地图细细打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