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登上了木制的城墙。
远处的奥尔加尼亚士兵已经摆好了阵势,前排的士兵举起木制的大圆盾,正一点一点向城墙脚下推进。
后方的弓箭手也将弓弦拉成了满月形,随时可以射击。
“该死的奥尔加尼亚杂种,敢打扰你爷爷睡觉,看我送你们去下地狱。”
约翰心头不由地升起一股无名火,说话间,他抬起右腿想要迈出步子,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走不稳,腿上载来一阵麻痹的感觉,和蹲坑蹲久了之后突然起身的感觉一模一样。
“该死的,爷爷我还不信了!”
他强忍着不适,在长官的催促下跌跌撞撞地走上城墙,一抬头,发现之前和自己争辩的塌鼻梁也是这副扭扭捏捏的模样,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我就知道,上帝会惩罚每一个胡搅蛮缠的混蛋。”
“放屁,你现在还不也是这副鬼样子?”
塌鼻梁不服气的反唇相讥,扭着步子想要上去继续理论,刚走两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越来越麻,甚至隐隐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周围的其他守军也陆续出现了类似征状:头晕、恶心、腹痛、四肢无力。大部分人都和老约翰一样手脚发麻,四肢冰凉,只能勉强握住武器,但完全使不上劲儿。
平时能拉得动40磅弓的“粗臂”奥托今天也只能吃力地把弓弦张开一半,随后便无论如何也拉不动了。
“上帝啊,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的力气都被魔鬼偷走了吗?”
城墙上的军官走过来大声呵斥,试图维持秩序,但他自己的脸色也很差,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但因为隔的距离较远,下面的奥尔加尼亚骑士们并未发现对面有任何异常,他们只看到下帕利亚斯的守军如往常一样,像没事儿人似的登上城墙,然后开始布置防御。
“罗塞洛爵士,看来上帝不会原谅这种不洁的手段,恕我直言,你的办法似乎并没有奏效。”
高斯弗雷德冷哼了一声,脸上透着不悦,周围的贵族也或多或少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李昂,好似在看什么令人厌恶的东西。
“一群见利忘义的家伙,老爷辛辛苦苦的奔波,都他妈是为了谁?”
“这都是些什么贵族?只知道落井下石!”
罗杰在后面愤愤不平地嘀咕道,卡特此刻也有些难堪,他哭丧着脸,羞愧地向李昂道歉。
“老爷,都是我的错,要罚您就罚我吧……”
“罚什么罚?”
李昂怒目圆睁地回道,一下子打散了众人的低落情绪。
“胜败本来就是常事,不过一次不成功而已,而且,攻城还没开始,谁又会知道毒药到底起了作用没有呢?”
“总之,胜负未定,咱们先观察一会儿再说。”
其实,李昂心里面也没有底,但为了不影响士气,他必须表现出乐观积极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