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基石,“你们还不明白吗?他第一次把硬币给我,根本不是偶然。
他是在锚定我!他需要一个能随时监控格兰芬多内部动向的人!”
双胞胎被她这番宏大的叙事镇住了,呆呆地张着嘴。
“而现在————”赫敏的目光在帕德玛和帕瓦蒂的脸上来回扫视,语气变得无比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神圣的使命感,“他把加隆给你们。
他最后那句话,它替我看到了你们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这根本不是在警告我们!”
“那————那是干什么?”帕瓦蒂咽了口唾沫。
“这是一句暗语!是给你们的请函!他完成了他的部分布局,现在要扩大组织了!”
赫敏倾身向前,拉近了三个人的距离:“想想看,他在禁林里救了我们,现在又当面戳破了我们的跟踪,却没有消除我们的记忆。
为什么?因为在邓布利多和神秘人的博弈中,他需要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我们在禁林里虽然恐惧,但并没有崩溃。
他确认了我们有资格成为他在棋盘上的子!”
“子?”帕德玛这个一向自诩聪明的拉文克劳,此刻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
“没错!”赫敏紧紧握住加隆,目光坚毅,“他知道我们成立了清醒者同盟”。
他把硬币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保持清醒,替他看好这座疯狂的城堡!
我们在为一位真正掌控全局的大师效力!”
看着赫敏那燃烧着信仰之火的双眼,帕瓦蒂和帕德玛对视了一眼。
恐惧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参与到史诗级秘密计划中的隐秘战栗和荣耀感。
“那————我们需要向他汇报吗?”帕瓦蒂小心翼翼地问,试着摸了摸加隆。
“不,永远不要主动接近他,那会暴露他。”
“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观察一切异常。
当他需要我们的时候,这枚硬币————自然会指引我们。”
此时,正走在回公共休息室走廊上的卢西安猛地打了个大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满脸黑线地甩了甩手。
“早知道那枚加隆上次给过赫敏,我就换一枚抛了。
算了,反正上面的魔咒也快失效了,就当送个小挂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