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阳光斜射进来,投下一道道光柱。
平斯夫人频频回头,脚步欲挪又止。
露出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而新鲜出炉的“清醒者同盟”恍然未觉,继续进行她们的第一次秘密观察行动。
《十五世纪魔法防御史》和《变形术的理论与实证》被高高垒起,形成了一个东大式掩体。
帕瓦蒂和帕德玛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象两只随时准备受惊逃窜的鹑。
他面前摊开着一本看起来普通的《基础魔文解析》,手里则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金加隆。
硬币在他的指尖翻滚、跳跃。
“看他的手指————”赫敏压低了声音,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记录着,“那不是普通的把玩。你们注意到硬币翻转的规律了吗?
那是魔咒学里代表引流的特定轨迹!
他不是在看那本一年级教材,他是在利用思维实验室进行魔咒的推演!”
帕德玛咽了一口唾沫,拉文克劳领带被她攥得发皱。
自从禁林那一夜后,她看这位同院生的眼神,已经从一个长得好看但孤僻的怪”彻底变成了一尊隐藏在凡人中的棋手。
“他在公共休息室里也是这样。”
帕德玛小声附和,声音里带着敬畏,“他从不参与那些关于魁地奇或者作业的无聊讨论。
他就象————坐在观众席上一样。”
帕瓦蒂则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那里曾经装着那颗改变了整个魔法界命运轨迹的“我是大傻瓜”玻璃球。
她现在一看到卢西安,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回荡起那可怕的绿光和随之而来的恶俗嘲讽音效。
“赫敏,我们真的要一直盯着他吗?”帕瓦蒂颤斗着说,“万一他发现我们看穿了他的伪装,为了灭口————”
“别傻了,帕瓦蒂。如果他想杀我们,我们在禁林里就已经死了。”
赫敏紧紧盯着卢西安,“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我们,必须弄清楚自己在他的棋盘上到底有没有价值。”
然而,在这个被她们赋予了无数深意和神级滤镜的画面另一端卢西安其实真的只是在发呆。
那本《基础魔文解析》他十分钟前就看完了,现在把玩硬币纯粹是因为无聊,顺便活动一下手指。
至于什么“引流节奏的魔咒推演”?
卢西安如果听到赫敏的这番言论,大概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枚加隆上确实附着了一点小魔法,但那是他的炼金练手之作。
不过,作为一名感官敏锐的巫师,背后那三道火辣辣的、仿佛要把他切片研究的视线,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这三个小丫头,已经盯着我的后脑勺整整半个小时了。”卢西安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没有动,甚至连头都没回。
只是那枚在他指尖翻飞的加隆,突然停住了。
下一秒,它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抛物线,“铛”的一声,不偏不倚地落在赫敏她们面前那本摊开的《十五世纪魔法防御史》的正中央。]
硬币在书页上安静地躺着。
掩体后的三个女孩,在这一瞬间尬住了。
帕瓦蒂的眼睛瞪得象茶碟,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没回头!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他还知道我们在看哪本书?!
躲避已经没有意义了。赫敏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板,拿出了格兰芬多的勇气,以及她自认为的理智。
她缓缓地站起身,这才看到,卢西安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用一种深邃的目光地注视着她们。
与此
他发誓,自己只是想看看是谁敢在平斯夫人的眼皮子底下弄出脆响。
结果,他看到了令他极度无语的一幕:
那个“万事通”兰杰,此刻正和帕德玛、帕瓦蒂缩在书本堆后面。
她们神情夸张,动作僵硬,活象是在玩什么拙劣的的过家家角色扮演,或者是三流舞台剧里的滑稽角色。
“这三个女生是中了什么降智恶咒吗?”泰瑞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觉得这画面蠢透了,缩回脑袋继续看书。
卢西安径直端着他的书,悠然地走到了她们的桌前。
“下午好,三位。”卢西安的目光在她们如临大敌的脸上扫过,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戏谑,“《十五世纪魔法防御史》?对于一年级来说,这涉猎似乎有些超前了。不过,用来做掩体的话,厚度倒是刚刚好。”
帕瓦蒂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帕德玛则僵硬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只有赫敏死死咬着嘴唇,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试图用谈判的姿态掩盖内心的战栗。
“我们不是在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