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人声鼎沸,红与绿的旗帜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卢西安坐在拉文克劳看台,冷眼俯瞰下方即将上演的闹剧。
在他的视野中,球场上空密布着金色的丝线。
它们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那个骑着光轮2000的瘦小身影上。剧本早已写好:救世主的首秀,必须伴随着惊险、危机,以及最后的辉煌。
“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待遇。”
卢西安轻抿了一口红茶,“为了突出英雄的勇敢,必须安排一场濒死的杂技。”
随着霍琦夫人一声哨响,十四把飞天扫帚冲天而起。
。特在空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象一只轻盈的雨燕穿梭在追求手之间。
直到变故陡生。
哈利的扫帚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开始了疯狂的翻滚。
它试图把哈利甩下来,
人群中爆发出惊恐的尖叫。
卢西安的目光穿过球场的喧嚣,
在那里,斯内普正死死盯着哈利,嘴唇飞快地蠕动,赫然是反咒。
而在他不远处,奇洛教授缩在围巾里,双眼大睁,在那紫色的头巾之下,一团黑红色的恶意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化作无形的诅咒之手,死死抓住了哈利的扫帚柄。
这是一场无声的拔河。
一边是拼命保护救世主的斯内普,一边是想要试探邓布利多底线的伏地魔。
世界意志在欢呼。它调动着周围的场域,压制斯内普的魔力,增幅奇洛的诅咒,确保这场戏足够惊险刺激。
“无趣的剧目。”
卢西安放下了茶杯,
“既然我已经拿到了控制权的后门,为什么不让这场独角戏变得更生动一点呢?”
他的意识沉入丹田,触动了那个灰色的魔力旋涡。
通过那个被他捕获并改造的锚点,一道无形的指令顺着被染灰的金线,逆流而上,径直钻入了奇洛那混乱不堪的灵魂深处。
教师看台上。
正在全神贯注施展恶咒的奇洛,感觉自己后脑勺上的那位主人仿佛被针狠狠扎了一下。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痛,没有任何预兆地炸开。
“呃——!”
奇洛发出了短促而凄厉的惨叫,但这声音被周围的喧哗掩盖了。
他的咒语被打断了。
更糟糕的是,原本用于控制扫帚的庞大魔力失去了引导,发生了严重的反噬。
奇洛猛地向后仰去,整个人象是癫疯发作一样剧烈抽搐,一头栽倒在海格宽阔的背上。
空中,哈利的扫帚停止了疯狂的翻滚,恢复了平静。
哈利趁机爬回了扫帚上,一脸茫然。
这就是掌控变量的快感。不需要挥舞魔杖,不需要大声念咒,只需要在关键的节点轻轻一拨。
然而,下一秒,
天空骤然阴沉。
原本仅仅是有些阴冷的风,突然变得狂暴起来,吹得看台上的旗帜猎猎作响,甚至撕裂了几面横幅。
一种宏大、被冒犯后的愤怒意志降临了魁地奇球场。
剧本被破坏了。
反派演员掉链子了,危机不够,英雄的高光时刻将大打折扣。
于是,世界意志决定亲自下场补救。
“嗖——!”
一颗原本正在追逐格兰芬多追求手的游走球,突然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直角折线。
它被赋予了某种不属于它的加速度,哪怕是最好的击球手也打不出这样的力道。
这颗黑色的铁球裹挟着刺耳啸叫声,放弃了
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既然扫帚摔不死你,那就砸断你的骨头,无论如何,苦难必须降临,胜利才迎来得可贵。
“哦?打算亲自下场了么。”
如果哈利在这里被爆头,救世主养成计划就会变成葬礼,整个故事线会彻底崩盘,那是卢西安现在还无法承受的混乱。
他必须出手,但不能暴露。
游走球距离哈利只有不到十英尺。哈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躲避。
“Aresto Montu减震止速)。”
他只是给这颗暴走的铁球施加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侧向推力,改变了它的轨迹。
千钧一发之际。
游走球擦着哈利的耳边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几根黑发被切断。
而在哈利因为惊吓而张大嘴巴的瞬间,
一个金色的东西被游走球的气流卷动,象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硬塞进了他的嘴里。
哈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