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绒长袍的高个子巫师正通过那半月形的眼镜,笑眯眯地看着他。
“校长。”卢西安礼貌地点头。
“我听弗立维教授说了你的精彩表演。”邓布利多的语气很轻松,“‘让羽毛顺应气流的愿望’,非常有诗意的说法。不过,我想和你谈谈另一件事。”
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
是一个无声的闭耳塞听咒。
“灵魂是神秘的,你的身体不用这么邪恶的魔法来维持,卢西安。”邓布利多轻声说,“尤其是当你试图拆解它的时候,这很危险。”
“但如果不拆解,我们怎么知道它是什么呢?”卢西安反问,
邓布利多一愣,
“不用紧张,校长。”卢西安笑了笑,“我对长生还没那么迫切。细胞层面的无限分裂,最终会导致灵魂的磨损。这种低级的永生,不要也罢。”
邓布利多擦了擦眼镜,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低级来形容魔法石。
“看来,拉文克劳确实迎来了一位了不起的学生。”
他解除了隔音咒。
“如果你对某些深奥的知识感兴趣……”邓布利多从长袍里掏出一张纸条,“这是我给你的一点小特权。但我希望,你能即使在黑暗中,也记得开灯。”
卢西安接过纸条。
那是一张禁书区的批条。
“谢谢,校长。”卢西安将纸条收好,“我会记得的。毕竟,只有看清了黑暗的构造,才能更好地制造光明。”
邓布利多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胡子。
“不是汤姆……”他低语道,“更象是……另一个格林德沃吗?不,比盖勒特更纯粹,也更冷漠。”
卢西安走出图书馆,轻捻着口袋里那张特权批条
只有学会怎么造炸弹,才知道怎么完美地拆弹。
这就是工匠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