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鹰大军屏蔽了魔法天花板,包裹和信件雨点般落下。
。信封上盖着马尔福家族精致的蜡封。
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拆开火漆。他原本期待父亲能对他火车上的遭遇给予安抚,甚至承诺报复,但信纸上那熟悉的花体字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严峻。
“德拉科:
关于那个阿什福德,家族内部正在重新评估风险。在底细彻底查清之前,收起你的傲慢,保持观察,切勿轻举妄动。
另外,确认那个传闻:他的魔力性质,是否真如报告所言那般……‘异常’?
卢修斯”
德拉科下意识地侧过头,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落在拉文克劳的长桌末端。
。他对周遭飞舞的羽毛和喧哗置若罔闻,仿佛整个霍格沃茨的早晨都与他无关。
……
与此同时,数百英里外,威尔特郡,马尔福庄园。
奢华而阴冷的会客厅内,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阳光。。他对面坐着诺特以及几位纯血家族的掌权者,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白兰地的味道。
“一个曾经确诊的默默然,不但没有在魔力的反噬中枯萎,反而拥有了媲美成年巫师的精密控制力。”卢修斯手指摩挲着蛇头手杖的银质表面,“甚至在某些魔法理论上,他让魔法部的老学究们都感到某种……智力上的羞辱。这不正常。”
“也许是老阿什福德留下的某种障眼法?”诺特晃动着酒杯,猜测道。
“魔法史没有记录表明默默然可以痊愈,尤其是接受了那种仪式之后。但这正是最让人不安的地方。”卢修斯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他眯起眼睛,盯着手中那份关于新大陆阿什福德家族的情报,“阿什福德……如果这片早已腐烂的泥潭里真的长出了一条未知的毒蛇,我们需要知道,它的毒液是致死的,还是可以被我们装进瓶子里。”
“继续摸底。”卢修斯将羊皮纸扔进壁炉。火焰瞬间吞噬了文本,“如果是威胁……”
他的话音未落,厚重的橡木门被猛然撞开。
一个身披黑袍、兜帽低垂的身影大步闯入,身后悬浮着一具被无形绳索捆绑的人体。
卢修斯定睛看去,那个漂浮的人影此时正处于半昏迷状态,双眼空洞涣散,四肢不自然地抽搐,显然刚享受过钻心剜骨招待。他手上那枚刻着燃烧白蜡树的戒指,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卢修斯猛地站起身,手杖重重顿地,怒喝道:“奥古斯特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
奥古斯特掀开兜帽,露出一抹森然的笑:“还在猜谜吗?卢修斯。正主就在这儿,想知道什么,直接撬开他的脑子问。”
说完,他解除了漂浮咒。卡修斯重重地摔在地毯上,象一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身体因剧痛而痉孪。
“你难道忘了‘五月花号’上的那些人吗?”卢修斯的声音变调,“你想招惹那一帮在新大陆啃食圣餐和娃娃菜、为了永生不择手段的清教徒疯子?”
奥古斯特撇了撇嘴:“他们有多久没跨过大西洋了?那是群死人。”
“可是现在那个小子活了!”卢修斯吞了口唾沫,脸色铁青,“阿什福德家族的血脉延续了,那帮疯子会回来的……他们会为了那个‘奇迹’回来的。”
……
霍格沃茨,地下教室。
魔药课。这里的空气中总是弥漫着硫磺与腐烂植物的气息。
当那个黑袍男人象一只巨大的吸血蝙蝠般席卷进教室时,气温降至冰点。
“波特!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哈利茫然无措,身旁的赫敏拼命举手。斯内普视线直接越过了他们,锁定了后排角落,卢西安正低头在笔记本上运笔如飞。
“阿什福德。”斯内普的声音滑腻、危险,“看来你觉得我的提问过于浅薄,不值得你浪费宝贵的时间?”
卢西安笔尖一顿,抬头,毫无波澜:“我正在记录您的问题,教授。”
斯内普无声地滑行到他身后,黑袍翻滚。他低头看向那本笔记:
“生物学分类一致(同属毛茛科),但在魔药学药性上,前者侧重神经麻痹,后者侧重细胞壁破坏。教材第32页定义模糊,需修正。”
斯内普盯着那行字。最终,他只是冷冷地说道:“坐下。扣格兰芬多一分,因为你的顶撞。”
接下来的任务是熬制治疔疥疮的药水。
教室里很快充斥着切剁声。卢西安看着眼前银质的刀具,物理切割?这会无可挽回地破坏鼻涕虫的腺体结构,导致有效成分流失。
他用魔杖悬浮起一条角状鼻涕虫,心中默念:
“分离。”
魔力在他的控制下化作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