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

    “一架无人机干掉了三个人？就这么精准？”

    没人回答他。

    因为下一秒，更多的报告涌了进来。

    “B连指挥所被贯穿，连长阵亡！”

    “通讯塔被切断，二号和四号天线组全毁！”

    “装甲停放区——天！那架东西从两辆悍马中间穿过去的！两辆车的前挡风玻璃都碎了但车体没被碰到，它打的是后面的人！”

    “C连在跑！往地堡跑！”

    格兰特冲进通讯室，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净。

    “詹姆斯，我让狙击组上了屋顶，三个最好的射手——”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闷响。

    “狙击组，汇报！”

    没有回应。

    格兰特拿起备用频道。

    “狙击组！回话！”

    沉默。

    十秒后，一个颤抖的声音接了进来。那是狙击组的观察手，声音抖得快要散架。

    “三个人……全部阵亡……我趴在沙袋后面没动所以它没打我……长官，它飞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东西……它在空中悬停了不到一秒，三发，三个方向，同时射击……我从来没见过——”

    通讯中断。

    哈里森的手死死撑在控制台边缘，指关节咯咯作响。

    一架。

    一架无人机。

    弹药库、油库、通讯塔、哨塔机枪组、B连连长、装甲区后勤人员、三名顶尖狙击手——它在基地上空飞了不到四分钟，每一发都是精确击杀，没有浪费一颗弹药。

    电子干扰无效。导弹打不中。密集阵跟不上。步枪够不着。狙击枪来不及瞄准。

    什么无人机能做到这些？

    中冬那帮武装组织绝对没有这种东西，伊朗没有，俄罗斯也没有。

    全世界只有一个地方，展示过这种能力。

    哈里森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环太军演的画面炸了出来——四分十七秒，六十架全灭，飞进航母走廊，悬停在总统面前四十厘米。

    龙国。

    是龙国的无人机！

    他猛地扑向通讯台，拽过卫星电话听筒。

    “给我接中央司令部！最高优先级！”

    拨号音响了一声、两声。

    第三声的时候，通讯室的窗户碎了。

    不是冲击波。

    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灰黑色物体，无声无息地从碎玻璃的缺口飞了进来。

    它悬停在通讯室正中央，距哈里森的脸不到一米。

    摄像头的红色指示灯亮着。

    哈里森手里的卫星电话听筒滑落，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皮质外壳撞击水泥地面的闷响。

    他张开嘴。

    “别杀——”

    机身下方的枪管闪了一下。

    这个鹰酱基地的负责人，就这么草率的眉心被洞穿，当场领了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