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号?”
“雷达截面积小于零点零一平方米,系统无法匹配任何已知型号。”
格兰特放下酒杯,皱了下眉头。
“无人机?”
斯科特点头。
哈里森没放下刀叉。
“多少架?”
斯科特咽了一下口水。
“一架。”
餐厅安静了两秒。
格兰特率先笑出了声。
“一架无人机?那帮游击队终于凑够钱从黑市上买了个玩具?”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斯科特,启动电子干扰,顺便通知防空连,用M-SHORAD把它打下来。两分钟的事。”
“是。”
斯科特转身跑出餐厅。
哈里森继续切牛排,但刀尖在盘子上磕了一下。
一架无人机飞到距基地十四公里才被发现。
“铁砧”的雷达预警范围是六十公里。
也就是说,这架无人机穿过了四十六公里的监控区域,没有触发任何一道预警。
中冬这些武装组织手里最好的无人机是走私的“见证者-136”,那玩意儿翼展三米半,雷达截面积跟一只大鸟差不多,在三十公里外就会被锁定。
但这架——雷达截面积小于零点零一。
能做到这种隐身能力的无人机,哈里森在中冬打了十一年仗,从来没见过。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桌旁的对讲机。
“防空连,哈里森。目标接近基地后立刻开火,不用等我命令。”
“收到,长官。”
——
三分钟后,电子战车的干扰天线全功率输出,覆盖了基地上空半径五公里的电磁频谱。
斯科特回到通讯室盯着屏幕,那个绿色光点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减速。
没有偏航。
没有坠落。
“干扰无效?”旁边的技术员汤姆斯低声嘟囔,“不可能,这套系统连我们自己的''''灰鹰''''都能干趴下——”
光点的高度数据突然从六十米跳到了十二米。
它在贴地飞行。
汤姆斯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M-SHORAD已就位!目标进入射程!”防空连的频道上传来报告。
两枚“毒刺”导弹脱架,尾焰划过夜空。
通讯室的屏幕上,绿色光点在导弹接近到四百米的瞬间猛然向右侧横移,轨迹弯曲的弧度完全不合常理——没有任何已知气动布局的飞行器能在这个速度下做出这种横向机动。
两枚导弹从它左侧三米处飞过,引信未触发,扎进沙地里炸出两团火球。
汤姆斯的咖啡杯从手里滑落,棕色液体溅了一裤子。
“补射!”防空连指挥官麦克纳利上尉的嗓子已经变了调。
第二轮“毒刺”出膛,这次是四枚齐射。
屏幕上的光点划出一条螺旋线——不是常规规避机动中的桶滚,而是一种完全无规律的三维轨迹,每零点二秒改变一次方向,四枚导弹全部丢失锁定,自毁。
麦克纳利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了出来:“密集阵转入自动模式!所有防空阵地自由射击!”
哈里森已经冲进了通讯室。
他站在主屏幕前,看着那个绿色光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过最后一道防空火力网。密集阵的曲线追踪弹着点永远落在光点半秒前的位置——它比火控解算快。
“打不中。”汤姆斯蹲在椅子上,声音发虚,“它知道我们往哪儿打。”
哈里森攥住对讲机。
“所有人员进入战斗状态,地面部队——”
话没说完,第一声爆炸从基地西南角传来。
通讯室的窗户被冲击波震得嗡嗡响。
“弹药库!弹药库被命中了!”
哈里森的脸色彻底变了。
三秒后,第二声爆炸,比第一声大十倍。地面剧烈震动,通讯室天花板上的灯管被震落两根,碎玻璃掉了一地。
“油库!”
斯科特趴在控制台上,声音破了音:“西南区弹药库殉爆!油库起火!火势不可控!”
哈里森从对讲机里听到的是一片混乱的尖叫和枪声。
有人在对着天空开枪。
步枪打无人机——绝望中的本能反应。
“A连报告!”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喘着粗气的声音,“哨塔机枪组——全灭!三发,三个人,全部头部命中!我们连看都没看到它从哪个方向来的!”
哈里森把对讲机砸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