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国家再度重磅发布:癌症完全治愈!所有人傻眼!

    第一个镜头——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光着脑袋,眼睛很大,嘴唇干裂起皮,手背上扎着留置针,针头旁边的皮肤青紫了一大片。

    她靠在病床上,怀里抱着一只掉了耳朵的布偶兔子,歪着头看镜头,咧嘴笑了一下。

    笑容很甜,但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旁边的年轻妈妈背对着镜头,肩膀在抖。

    字幕打出来:豆豆,三岁两个月,神经母细胞瘤IV期广泛转移。

    第二个镜头。一个七岁的男孩躺在床上,四肢已经不能动了。他的手指弯曲着,僵硬地蜷缩在一起,胸口起伏得很急促。

    他妈妈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一直在说话。男孩嘴巴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旁白说,这是渐冻症。他两年前还在操场上跑步,一年前开始走不稳,半年前瘫痪在床,三个月前失去了语言能力。

    字幕:小杰,七岁,渐冻症(肌萎缩侧索硬化症)。

    第三个镜头。一个九岁的女孩坐在轮椅上,头发稀疏,脸肿得变了形——长期化疗的副作用。她手里攥着一支彩笔,在画板上画了一幅画: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人站在操场上,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字——“我想上学”。

    她爸蹲在旁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教室里有人开始擤鼻子。

    画面继续。十三个孩子,一个接一个出现。

    白血病、脑胶质瘤、横纹肌肉瘤、肝母细胞瘤、视网膜母细胞瘤……

    每一个名字都是死亡通知书。

    有个五岁的男孩已经下了三次病危通知,身上管子比手指还多,瘦得肋骨根根分明。他爸站在ICU外面的走廊里,默不作声,脸上有化不开的愁容。

    他妈蹲在地上哭,眼神麻木空洞。

    林墨别过去了。

    不敢看。

    他想起自己的妈王秀莲,想起小时候发烧到四十度,他妈抱着他在医院走廊跑来跑去挂号、排队、垫钱,急得嘴角起了一圈水泡。

    那只是普通的发烧。

    如果是癌症呢?

    如果那个躺在ICU里的人是他呢?他妈该怎么活?

    教室已经没人说话了。

    楚天张扬等人全都皱着眉头。

    顾子轩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脸绷得很紧,一句话都不说。

    吕青璇把文献合上了,安静地看着屏幕。

    “接下来,是针对他们不同的癌症,沈院士会安排不同的手术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