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

    啤酒入口冰凉，麦芽的苦味和气泡的刺感一起涌上来。

    叶诗涵喝完一抹嘴，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粉。

    她直接靠过来，手臂环住陈旭的胳膊：“老公，想唱什么？”

    陈旭被酒劲和她的动作弄得有点恍惚，偏头看她：“我都可以。”

    叶诗涵眼睛亮起来，松开手去点歌台前划了几下。

    屏幕切到《美丽的神话》的界面，男女对唱的标识在角落闪烁：“那唱这个？”

    “好啊。”

    陈旭接过她递来的话筒。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灯光恰好转到蓝色。

    钢琴的旋律从音响里流出来，低沉而干净，然后弦乐加入，像一层薄纱铺开。

    叶诗涵转过头看他，眼神比灯光还软。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

    她的音准不算太好，副歌前那个转调处微微偏了一点，但她唱得很投入，眼睛一直看着他，仿佛歌词是说给他一个人的。

    陈旭接上男声部分时，整个房间的空气像是被微微搅动了。

    他的嗓音有一种奇特的质感。

    明明是正常的音量，却像被音响放大又过滤过一遍，每个字都带着清晰的颗粒感。

    低音区沉稳，高音区亮而不刺，咬字带着自然的连缀，没有刻意模仿原唱的痕迹。

    间奏到来时，钢琴和弦乐交织在一起，旋律盘旋向上。

    叶诗涵放下话筒凑过来，嘴唇贴在他唇上，带着啤酒的凉意和麦芽的余味。

    陈旭的手按住她后脑，指尖陷进发丝里。

    吻持续了几秒，分开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