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的歌声像一条线稳稳托住她稍显飘忽的音。
到那句“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时，叶诗涵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点哽咽般的沙哑。
她想起当初在出租屋第一次听他哼这首歌时的场景，那时他们还没在一起，窗外正下着雨。
陈旭的声音依然平稳，像一层柔软的保护垫。
唱到“痛苦悲伤留在人间”时，尾音几乎消失在空气中。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伴奏声渐渐减弱，钢琴的几个单音像水滴一样慢慢消失。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音响底噪嗡嗡作响。
叶诗涵轻轻吐了口气，把话筒放在膝盖上。
旁边的叶诗诗吃醋了，立刻抓住陈旭的手臂，轻轻摇了摇：“老公，我也想和你唱一首。”
陈旭偏过头看她，灯光正好转到粉色，在她脸颊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光。
“想唱什么？”
叶诗诗脱口而出：“《小酒窝》！”
那是她歌单里收藏了很久的对唱，每次听都觉得甜得发腻，此刻她就是想要那种甜。
陈旭：“行，满足你。”
叶诗诗立刻在点歌台上划拉了几下。
屏幕切到《小酒窝》的界面，前奏的钢琴旋律轻盈地淌出来，带着一点跳跃的欢快感。
叶诗诗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陈旭。
“我还在寻找，一个依靠和一个拥抱……”
她的声音比姐姐要清亮一些，但唱到“依靠”两个字时微微用力过猛，尾音有点紧。
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眼睛弯成月牙，看着陈旭，像是要把这句歌词唱进陈旭耳朵里。
陈旭接上男声部分。
嗓音像被细腻的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裹着恰到好处的温度。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唱到“酒窝”时，他的目光恰好落在叶诗诗脸颊上。
叶诗诗确实有一对浅浅的酒窝，不笑时不太明显，笑起来时，像两枚小小的漩涡。
叶诗诗努力跟上他的节奏。
唱到“幸福开始有预兆”时，她的声音和他重叠在一起。
虽然音准偶尔会偏离半度，但陈旭的低音像一块柔软的垫子，稳稳托住她的旋律线。
睫毛半垂，视线从歌词屏上移开，直直望进他眼底。
那一刻，她心里确实只有他。
最后一句“永远睡不着”落下时，伴奏渐渐收束，钢琴的最后几个音符像泡泡一样破碎在空气里。
叶诗诗放下话筒，几乎是扑过去抱住了陈旭的脖子，然后疯狂亲吻。
陈旭按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狂热。
几分钟后，两人分开。
叶诗涵在旁边笑了一声：“行了，喝口啤酒润润口吧。”
唱了两首歌，陈旭喉咙确实有点干。
“来，干一个。”
叶诗涵和叶诗诗各自抓起一瓶。
三人碰瓶，仰头灌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泛起清爽的苦意。
只唱歌，不够尽兴。
陈旭放下酒瓶，站起来，双手拉住叶诗涵和叶诗诗的手腕，把她们从沙发里拽起来：“想不想high一点？”
两姐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想！”
陈旭：“那就蹦迪吧！”
叶诗涵和叶诗诗早就想疯狂一把了，毕竟平时工作太累了，需要放松一下。
陈旭走到点歌台前，点了一首DJ版的《野狼Disco》。
前奏的复古电子合成器声音炸响时，天花板上的灯光系统自动切换成频闪模式。
红色和蓝色交替爆闪，像迪斯科球旋转后的碎光洒满墙壁。
低音炮的鼓点从墙体两侧的音响里砸出来，震得大理石茶几上的酒瓶微微颤动。
“心里的花，我想要带你回家……”
魔性的说唱节奏响起，陈旭率先动起来，肩膀随着鼓点上下耸动，手臂在头顶画了个圈。
叶诗涵和叶诗诗先是笑着对望了一下，然后很快被氛围感染。
挂脖镂空睡衣随着叶诗涵的扭动轻轻飘起，蕾丝边缘在彩色灯光下忽明忽暗。
叶诗诗的旗袍式睡衣开叉较高，抬腿踩在沙发边缘时，丝质面料滑开一角。
“来左边儿，跟我一起画个龙——”
陈旭的喊声盖过音乐，左手在胸前划出一个半弧，右手同时朝右边比划。
三人整齐地跟着节奏摆动。
歌词到“在你右边儿，画一道彩虹”时，叶诗涵整个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