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集序》,这才去给母亲请安。
巳时,母子二人在花厅对坐。
梁山伯将自己昨夜思考了一晚的计划,向母亲全盘托出。
“母亲,我想在咱们家的田地上,大规模种植茶树。”
梁王氏起初疑惑,山阴遍地茶树,虽算不上什么珍品,但各家也都不缺,何需专门去种。
“伯儿,此事有何深意?”
“母亲,请看。”
梁山伯将自己手书的那本《洞见玄心》递了过去。
“此物名为茶,实为道。如今,我在江东士林,已有了‘茶圣’的虚名,这本书,便是理论基础。”
“我的计划是,我们不卖普通的茶,我们只卖‘茶圣’梁山伯亲手培育、监制的茶。”
“我们要把它做成最顶尖的珍品,就像王谢家藏的绝版法帖,只有最顶级的名士清流,才有资格品尝。”
梁王氏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她出身琅琊王氏,瞬间就明白了儿子这番话背后的恐怖商业逻辑。
这哪里是卖茶,这分明是在贩卖一种身份,一种品味,一种凌驾于普通士族之上的优越感。
“我们梁家,名下共有五十三顷土地。”
梁山伯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
“我的想法是,留下一半,约二十五顷,继续种植粮食。这是我们的根本,任何时候都不能动摇,乱世之中,有粮才有底气。”
“剩下的二十八顷,全部改种茶树。”
“我会用后世,咳,用我独有的方法来培育茶苗,改良土壤。再用全新的炒制工艺,做出前所未有的茶叶。”
“山阴的地利或许不如天台山,但我们可以用最精细的人工照料来弥补。我相信,一年之后,我们梁家的茶叶,就能卖出黄金的价格。”
整个花厅,一片安静。
梁王氏看着侃侃而谈的儿子,那份自信,那份对未来的清晰规划,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潮澎湃。
这才是能成大事的样子!
“好。”
梁王氏一拍桌案,眼中精光四射。
“就按你说的办!”
她完全理解并支持梁山伯的计划。
随即,她又叮嘱道:“只是有一条,你如今是二品官身,清誉比什么都重要。这些种植、贩售的具体事宜,你绝不可亲自出面,免得落下一个与商贾为伍的话柄,遭人鄙夷。”
“母亲放心。”
梁山伯笑了。
“这些杂事,我自然不会沾手。我只负责制定标准,打响名气,当好我们梁家茶坊的‘首席产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