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物里,发掘出石破天惊的道理。
“你的意思是”
梁山伯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葱郁的竹林。
“我要开古来未有之先河。”
“我要让这清淡隽永的饮茶之法,取代那混杂不堪的茶汤。”
“我要让这清茶之风,吹遍江东,成为新的风雅。”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何为真正的‘妙赏’。”
“更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梁山伯,不止会写诗,不止会下棋。”
“我,还能开创一个时代。”
孙绰呆住了。
这口气,比建康城里最狂的王述还要大。
可不知为何,从梁山伯嘴里说出来,他竟觉得理所当然。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你那书写完了?”
“正文早已完稿,只差老师为序言斧正。”
“拿来!”
孙绰一把抢过梁山伯刚刚呈上的序言,又从他书案上翻找出厚厚一沓手稿。
书名,不再是《世说新语》。
而是——《洞见玄心》。
孙绰捧著书稿,连夜回了自己的书房。
接下来的三天,梁山伯再没见过老师出门。
只有饭点,书童会端著空掉的餐盘出来,再送一份新的进去。
到了第四天清晨,孙绰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面红光地冲进了梁山伯的院子。
“山伯!为师想好了!”
梁山伯正在打理一株兰花,闻言回过头。
“老师想好什么了?”
“此书,不能只藏于草堂!”孙绰激动地挥舞着手臂,“此乃醒世之作!我要让全江左的士人都读到它!”
他根本不给梁山伯反应的机会,当即就叫来自己门下的所有弟子,只有一个任务。
抄书!
一时间,小小的草堂里,人人奋笔疾书,墨香四溢。
孙绰亲自监工,抄完一卷,便立刻用最快的速度,送往吴郡、钱塘、会稽的名士手中。
当然,也少不了建康城里的那些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