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光彩,妙,实在是妙!”
刘惔更是直接:“此二句,一写宏景,一写微物,对仗工整,气象开阔,堪称写荷花的千古绝唱!”
他看向梁山伯,神情已经完全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晚辈,而是看一个可以平起平坐的同道。
“我原以为孙兴公是夸大其词,没想到,你竟真有如此才华!”
周围那些原本只是远远观望的士子们,此刻也炸开了锅。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天啊,这是何等壮丽的诗句!”
“我怎么从未听过?”
“听刘先生的意思,这诗是这位梁公子所作?”
“原来祝家庄那日传出的佳句,竟是出自他之手!”
一时间,整个湖心岛上,到处都是吟诵这两句诗的声音。
之前那些审视与怀疑,在绝对的才华面前,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惊叹,是佩服。
一个家世普通的寒门士子,要想在士族林立的江东扬名,难如登天。
可若是有了一首能够传世的佳作傍身,那便完全不同了。
这是最硬的通行证。
老者们重新看向梁山伯,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
“山伯小友,你这首诗,我们心甚喜之。”
从“梁山伯”到“山伯小友”,一词之差,天壤之别。
这代表着,他已经被江东最顶级的那个圈子,初步接纳了。
孙绰站在一旁,抚著自己的胡须,老怀大慰。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他孙兴公的眼光,到底有多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