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发酵至此,真相必须彻查到底。
刚从县里返程没几日的警长,带领手下治安员,走访近期接触过这三人的镇民,很快拼凑出事件的大致脉络。
从新晋的酒馆老板,旅店老板娘,以及旅店里帮助房客解决一些小烦劳的性感女服务员嘴里:
三人是罗兹镇的赏金猎人,大概四天前来到瓦伦丁,接了针对那个华人枪手的悬赏,3天前出镇,除了中间回来补给了一些用水,这是他们第二次回来。
以死人的身份。
事件到此,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
猎手成了猎物,追踪者反被索命。
“从没见过这样的中国人。”
警长看着自己还包著纱布的右手,只好用左手揉着发胀的额头。
“一个不把联邦法律放在眼里的华人枪手。”
不,不仅仅是不放在眼里。
是蔑视,是践踏,如今更是用这种血腥且充满表演性的方式,将这种蔑视砸在整个镇子的脸上。
短短几天时间,32,不对,是34条人命,已经让瓦伦丁的秩序摇摇欲坠。
警长清晰地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已经远超一般的治安事件。
要知道,恐惧是有传染性的,尤其是当它混合了秩序的无力感与实实在在的财产威胁时。
约翰逊家的那场惨剧之后,流言像野火蔓延,现在,那些掌握著土地、牲畜和雇工的牧场主们,那些小镇真正的支柱,已经开始在私下里碰头,低声商议著抛售产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资本和人口的流失,比尸体本身更能扼杀一个边疆小镇的生机。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隐藏在荒野,行事毫无顾忌的中国人。
“必须尽快杀掉他,再悬首示众,不然我可能就是瓦伦丁最后一任警长了。”
就在警长头痛怎么处理这桩麻烦事时,一名站在马匹旁强压着恶心检查尸体的治安员忽然低疑一声。
他从死者口袋里翻出一张崭新的纸条,纸上以铅笔直白写就:
【这3个垃圾货色,我给你们送回来了。
想要我的人头?
下次,来多十倍的人试试。
另外——
你们这些白皮也太不中用了。
十秒。
十秒都没撑过去。
弱。爆。了。】
!
警长看到这张纸上写的字,心底生出一种被底层族群羞辱的暴怒,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算计。
他将纸条小心折起收进口袋,然后偏头对身旁的治安员沉声吩咐:
“刚才那个拍照的记者在哪?把他找回来,就说我手里有个大新闻要让他报道。”
与其让一个瓦伦丁承受压力,不如让整个县,乃至整个州的白人社区,都体验一把被黄种人打脸的屈辱。
再然后,那些议员老爷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与此同时,在瓦伦丁以南十多公里外。
蓝天白云之下,青草随风起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野花和阳光下青草蒸腾的气息。
草甸中央,靠近溪流的缓坡上,林庆左手攥著一把上午刚从土里拔出来的野胡萝卜,右手握著一柄硬毛刷,一匹体格匀称的沙栗色母马温顺地站在他身侧,低头从他掌心卷走胡萝卜。
左手的萝卜喂完,他右手的刷子已经落在马身上,从肩胛开始,顺着毛流方向一路刷到臀部。
沙沙的摩擦声持续不断,母马惬意地喷著鼻息,脖颈放松地低垂,尾巴偶尔悠闲地甩动。
一匹马心满意足地离开,林庆又招了招手。
边上另一匹安静吃草的马乖乖地小跑过来,主动把头凑向他伸出的手掌,享受起全身的毛发护理。
林庆在以这种方式练习驯养技能。
每完成一次喂食加刷毛,他就能获得1点技能熟练地。
而这样的驯养步骤,平均在一匹马身上要耗费2到3分钟的时间,一百多匹马,每天一次,就要花费四五个小时。
之前林庆都是晚上吃完饭再来刷熟练度的,今天之所以白天来,是因为连续5天的练习,驯养技能已经快升到三级了。
技能效果:亲和安抚
描述:你不仅能亲近并安抚野生动物,还能隐约感知对方的情绪状态(如饥饿、恐惧、受伤、护幼等)。
你的安抚动作更具针对性,可明显降低野生动物的敌意,对轻度受伤或受惊的动物有一定镇定效果,并可能短暂引导动物执行简单指令(如停下、跟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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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将这项技能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