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不想办法对付这些世家豪门,那么他们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大,像明末的东林党就是这些豪门为了江南的利益而推出来的,所以这些世家必须解决,要不然这些世家会将大明彻底拖入无底深渊的。
因为这个时代的世家豪门和汉唐时的世家豪门还有一点不同,汉唐时期的世家因为掌控了官场的普升权,他们的子孙后代可以轻松继承官场上的权力,所以他们也将自己当成了国家的主人,除了司马家那些奇,基本上不会勾结外族,只会为了权势内斗。
而这个时代的世家不一样,因为科举的原因,这些世家虽然也同样占据了大量的土地和财富,但是他们却无法保证自家在朝堂上的地位,也无法保证自家的财富能够一直传承下去。
所以这些世家存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可能扩张自家的财富,让自己更有安全感,无论是用什么手段也在所不惜。
因此这些家族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国家的利益,也不可能跟国家共存亡,在这些家族看来,国家的存亡和他们无关,江山归谁都一样。
与朝廷没有共同利益的世家掌握了大权,而与朝廷有共同利益的勋贵却被打压到了极致,因此明末才会那么魔幻。
想到这里,朱厚照也有点无奈,这就是人性,科举虽然让普通人有了上升的阶梯,但这条阶梯却无法保证这些人对国家的忠诚。
因为人性都是贪婪的,这些人通过这条阶梯走上巅峰后,他们也会想要家族千秋万世,可是科举的存在却让他们无法保证家族能够延绵不断。
毕竟一个家族不可能世世代代出现天才,能够通过这条阶梯走上巅峰,这也就让他们失去了对朝廷的忠诚,在他们看来,家族的利益比朝廷的利益更大。
“既然你收了宁王的银子,那就帮他一回吧。”
胡思乱想了一会,朱厚照收回了思绪,淡淡道:“这次朕就不罚你了,以后做事要多考虑一下,别揽一些自己干不了的活,容易引火烧身的。”
“谢皇爷开恩。”
听到朱厚照的话,刘瑾连忙磕头道:“奴婢愿意将这八万两银子上缴内帑。”
“上缴就不必了。”
闻言,朱厚照摆了摆手道:“你们跟着朕也没捞到多少好处,这些银子你们几个分了吧。”
说完之后,朱厚照的目光看向了南方,恢复兵权之后,宁王应该不会继续沉寂下去,肯定会暗中扩张自己的势力,到时候对方起兵的话,他就可以趁机解决江南那边的隐患。
..
宁王府。
“李先生,刘瑾那阉贼真的帮本王恢复兵权了。”
看着手中的朝廷敕书,朱宸濠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本以为这次贿赂不会有太大的成果,他都已经准备花更大的代价贿赂其他文官了,没想到刘瑾就帮他恢复兵权了。
“王爷,这是天命所归的征兆啊。”
听到朱宸濠的话,李士实笑着说道:“京师那个昏君放任阉宦乱政,正是其失了天命。”
“先不说这个了。”
闻言,朱宸濠摆了摆手道:“如今本王恢复了兵权,可以正大光明地锻造兵器了,不过就凭王府中的护卫和家丁,想要起兵也是千难万难的,本王该如何扩张兵马?”
虽然他还可以继续扩大家丁规模,但这么做太引人注目了,其他藩王虽然也豢养了一些家丁,但基本上也就几千上万人,他现在已经豢养了三万家丁。
之前南昌知府石金已经多次上奏弹劾他,他会被削去护卫兵权,也是因为这件事,要是他继续扩大家丁的规模,朝廷不可能一直坐视不理的。
闻言,李士实也陷入了沉思,这件事确实是最重要的,虽然他一直吹捧什么天命所归,但他也清楚,兵马才是硬道理,没有兵马的话,什么都是虚假的。
“王爷,听闻我们这边有一伙土匪名为闵廿四,王爷若是将其招揽到麾下,或者可以借土匪的名义练兵,而且鄱阳湖那边常有水盗出没,我们也可以派人假装水盗,借水盗之名练兵。”
“这样可行吗?”
朱宸濠皱眉道:“若是以土匪水盗之名练兵,这些兵马容易失控啊。”
练兵最忌讳的就是无法掌控,而以土匪水盗之名练兵,那么他们肯定不能光明正大地告诉手下的土匪水盗,你们是宁王府的人,你们以后要效忠宁王。
因为以土匪水盗之名练兵的话,肯定需要祸害过往商旅,或者是跟其他土匪水盗搏杀,到时候朝廷必然会派兵围剿他们所练的土匪水盗。
一旦这些土匪水盗被朝廷所抓,那么不用说也知道,这些土匪水盗绝对会第一时间把他供出来,到时候就全完了,毕竟朝廷不可能容忍一个藩王暗中训练